毕竟,“小迷糊”都是单纯而善良的。
不是心怀仇恨的我。
主动联系侯少鸿,是在我父亲去世的当天。
听了我的诉求,他直接就在电话里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他说:“有一个女人给一个富豪当情妇,生了一个儿子。富豪想把钱留给这个儿子,却在办遗嘱的路上不幸去世了。更糟糕的是,富豪患有会过给别人的病,为了公共安全,妻子第一时间火化了遗体,并把家里打扫消毒。一根头发丝都找不到了。”
私生子享有婚生子同等的继承权力,前提是,他得证明得了身份才行。
真巧呢,我父亲也患了那种必须立即火化的病。
我在我妈妈的坟前烧毁了我父亲的遗嘱,那上面毫不令人意外地只写了唐程程一个人。
那东西就丢在的保险箱里。
因为他以为我打不开。
他和侯少鸿一样,都觉得我应该是乖巧、顺从、愚笨的“小迷糊”。
不管他们对我做了什么。
他们不知道有多恨他们。
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有多狠。
我恨侯少鸿,如恨我父亲一般。
他们一样残忍,一样懦弱,一样自私。
他们一样用否定一个女人全部的方式来成全他们可笑的单相思——
我父亲的妹夫知道了这件事,他想离婚,那个我父亲爱了一辈子的女人,她跪着求她老公,说她是被迫的。
她没爱过我父亲。
“小迷糊”也从未爱过侯少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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