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天他只是笑了笑,待我闺蜜二人走后,他的手机一响,就迫不及待的接电话走人了。
打电话的就是那位学历很高的厉小姐。
我就在他旁边,看到了手机屏幕。
那是一串号码。
我的数学不好,但没有女人能忘掉情敌的电话号码。
那天我不死心地跟出去,搂住侯少鸿的胳膊,撒娇说:“你说好的,今天陪我参加婚礼。”
他笑着拉开我的手,摸了摸。我的脸,说:“临时有工作啊,宝贝。”
我说:“你别装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去见谁?”
他一下子就不笑了。
我说错了话。
我很少说错话的。
我几乎是立刻就后悔了,补上说:“我的意思是,你今天答应我的,会陪我到婚礼结束。少鸿。。。。。。拜托了。”
侯少鸿又笑了:“本来也不想扫你的兴,但是宁绮云,我觉得恶心。”
我没有朋友。
我只有塑料友谊。
我的心底一点都不为这位闺蜜的幸福而开心。
我羡慕。
我嫉妒。
我太恶心了。
是的,我真的太恶心了。
我的闺蜜并不漂亮,也不努力,却天生就有一个好家庭,邻居就是爱着她的人。
她的父亲不会殴打她,她的母亲至今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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