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侯少鸿笑道,“你当时光顾着哭了。”
“那可不?”侯少鸿笑道,“你当时光顾着哭了。”
我一愣,说:“哟。。。。。。你在说笑吧?你跟我在一起时难道不是个老手吗?”
侯少鸿失笑道:“我像吗?”
我笑道:“你。。。。。。”
“好了,喝汤。”他催促道,“多喝几碗,然后去睡一觉,不要再吃止疼片了。”
唔。。。。。。
脸颊爬上了可疑的粉红色呢。
仔细想想,好像放在一起时,这家伙。。。。。。
算了,我继续喝汤吧。
其实我的状况并不严重,只是痛经而已。
作为一个疼痛阈值很高的人,疼痛本身对我来讲没什么。
只是还会伴随着发烧,就有点讨厌了。
本来我是想自己呆着,无奈侯少鸿在门口一直摁门铃,我知道让他进来。
但要“招待”他,是万万不可能了。
于是就变成了他照顾我。
坦白说,我是真的好烦这股子中药味儿。
它总能让我想起生产之后的那三个月。
喝完了汤,我回床上睡觉。
昏沉间,做了一大堆梦。
直到忽然感觉身旁一陷,毫无疑问是侯少鸿。
他应该是刚刚洗了澡,身上潮湿温凉。
我抱住他,感觉好舒服,蹭了蹭,便听到他的声音:“你可真像只小猫儿。”
侯少鸿是不会这样说话的。
大概是林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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