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9章
不过话说回来,我虽然不是被同妻,但也算是被替妻了吧?
人家还落得了孩子跟财产,我却。。。。。。
唉。
我仍然记得他老婆到我家来,当着我的面跟侯少鸿哭,历数她老公和情夫是如何一起欺负她的。
面对着这男人,真是一口咖啡都喝不下去,找了个借口便匆匆回家了。
到家的时候,侯少鸿正往高脚杯里倒酒,见到我,招呼道:“回来得正好,快来吃饭。”
我坐到餐桌边,看了看桌上的牛排和酒,说:“你怎会知道我要见的是他?”
“我可是个律师。”他坐到我对面,笑着说,“调查这种小事有什么难度?”
“好厉害呢。”
我笑了笑,用叉子盛了一点沙拉菜,说:“味道还蛮好的。”
“我在餐馆做过工。”他笑着说,“化学也不错。”
“原来如此。”我虽不是大病初愈,但毕竟这几日累得很,也没心情多做应付,索性边吃边说,“你这是想让我帮什么忙吗?”
侯少鸿也不生气,执起酒杯说:“你是那种做顿饭就能搞定的人么?”
我也端起酒杯,跟他碰了碰,笑着说:“不是。”
酒是利口酒,微苦,回甘。
侯少鸿不仅准备了沙拉和主菜,还准备了汤及冰激凌。
我俩吃吃聊聊,侯少鸿说:“繁玥醒了,说等身体恢复些,就来咱们家求婚。”
我笑着说:“他会带着胜男一起来吧?”
“我想不会。”侯少鸿一边挖着冰激凌,一边说,“他跟我说,胜男患了产后抑郁,状况很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