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再等三周比较好。”我说,“就和我当时一样了。”
没错,她发来那张照片时,我怀孕二十四周。
当晚我就已经出血进了医院。
当然,孩子保住了。
侯少鸿后半夜也来了,在病床旁陪到了天亮。
所以我恨厉晴美。
我一直觉得,如果没有那次保胎,或许淼淼也不会生病。
我还觉得那张照片使得我整个孕后期都处于非常难过的境地,这肯定也影响了淼淼的身体。
如今她也怀孕了。
我怎么能让她顺利生下来呢?
我又不是菩萨。
厉晴美当然不可能答应这种要求。
哪怕杀一只鸡,它还知道挣扎呢。
我允许她挣扎。
从咖啡厅出来,我的手机响了。
掏出来之前我就有些预感。
一看果然是侯少鸿。
他笑着问:“好兴致啊,一大早就下馆子。”
我四处看了看,在斜对面发现了侯少鸿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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