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莫名奇妙地回来,问我们:“有谁认识这位同学吗?”
我没有说话,坐在我前面的费柴笑嘻嘻地站起了身:“是我的‘好’朋友啦。”
课堂下一阵嬉笑。
老师说:“那你快去看看她吧,她这么小,别让她在外面等了。”
费柴出去了,隔着玻璃能够看到,他正跟胜男说话,拉拉扯扯的,胜男低着头,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她不知道什么是尴尬,但每当她害怕时都是这样缩着脖子,把两只手攥在一起。
我就说,阿茂不行。
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我站起身来到外面,推开了费柴。
费柴被我推得一个踉跄,随后对我怒目而视,上下打量着我,说:“你干什么!新来的!”
我在这学校用的是假名字,叫范豆豆。
我问胜男:“你的老师呢?”
不等她说话,费柴又推了我一把:“喂,你小子知不知道我是。。。。。。”
我抓住他的胳膊,把他丢到了地上,踹他,一直踹到爬不起来,让他尝尝恐惧的滋味儿,附送他痛痛套餐。
踹到一半,我忽然感觉有人拉我的胳膊,轻轻的,就像只小猫。
是胜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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