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又看向他。
堂哥立刻明白她的意思,说:“不是我不尊重她,实在是她过分。三天两头就训儿子似的训咱们家玥玥,还打过他呢!”
我妈妈靠到沙发上,说:“他想给人家当女婿,可不就跟儿子一样?”
堂哥笑道:“这么说您同意啦?”
我妈妈睖了他一眼道:“除非我死了!”
我跟胜男结婚后,堂哥又告诉我,说我出事后,我妈妈时常后悔。
她说早知道会如此,不如当时就同意了我和胜男。
所有人,包括我都觉得胜男一定会出卖我。
因为她会的东西太有限,她只知道说实话和沉默。
没有人怀疑她对我的感情,因为在大家看来,她爱不爱我并不是最重要的。
就算她爱我,也不妨碍她的病会让她出卖我。
其实患这病的人到底有没有感情呢?
连我都怀疑过。
我妈妈最终被堂哥哄的消了气,随后便出去忙了。
我找来冰袋,给了堂哥一只。
他接过来,敷着脸说:“你也别生二姨的气,这事儿咱俩该挨打。”
我说:“该挨打的是我。”
“见外了不是?”他说,“我是你哥哥,二姨拿我当自家孩子才打我。不然她要是不打,我妈才要找她吵架,嫌她区别对待。”
我说:“大姨恨不得全家人都来帮她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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