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很快做出了决定,从包里摸出了一盒香烟,问我:“来么?”
我说:“我不抽烟。”
“哇,真不抽啊。”她说着,自己含了一支烟,说,“念姨的儿子不抽烟,真意外,我还以为你这番文质彬彬是装的,我老爸说你杀人如麻,可是个狠角色。”
我妈妈又不抽烟。
我说:“我也没想到你抽烟。”
“相亲嘛,当然得文雅点,不然念姨不得吃了我老爸。”她笑着说着,点上了火。
我说:“我妈妈倒是不介意这个。”
“只要不是孤独症妹妹就行,”她吐出一个圆圆的烟圈,笑着问,“是么?”
我问:“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
“本来是跟我女朋友一起的。”她又懊恼起来,“她走了。”
我没说话。
“你都不问问嘛?”她问。
我说:“你会自己说的。”
她已经对我说了很多自己的事。
当然,从她喝醉时说得那几句话来看,那些显然都只是皮毛。
她笑了一声,说:“我跟她说,我老爸逼着我结婚,说我不结婚就炸了她。她说‘炸就炸,你就是不爱我’。她不知道,我老爸真的会炸。”
我说:“我可以帮你跟她解释。”
她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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