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夫人又指向了夜朝州:“之前在医院,无论我怎么劝说,你都必须要设下这场陷阱引夜朝州来,我最后也默认了。”
“直到夜朝州第一句是问名庄死了没有,震沉,我心软了,不管他有多么可恨,但他终究还是爱着名庄的。”
“正因为他爱名庄,所以我们才能够将他引到这里来,正因为爱,所以他才即使自己身陷囫囵,却想的是名庄到底是真死还是假死。”
“所以我才挡在了他的面前,所以我才要保住他的命,因为这是我女儿用性命保住的男人,哪怕我再恨,我也绝对不能够让你杀了他!”
厉震沉听出了雅夫人的斩钉截铁。
他额头上的青筋冒出:“所以你想要说,你想放过他?一个誓要厉家灭门,将你女儿变成植物人的男人!你要放过他!”
“我想要他照顾名庄。”雅夫人却是道。
厉震沉一愣。
雅夫人眸底划过了一道悲哀。
同为女人,她当然了解女人。
现在女儿变成了植物人。
也许让深爱的男人来照顾她,是给女儿最后一丝慰藉了!
医院,厉名庄躺在那里,安安静静。
如同沉睡了的公主一般。
夜朝州走进了病房。
一步一步,如同踩在了自己的心脏上。
踩得他的心脏蜷缩起来!
踩得他心脏几乎要碎裂了!
而雅夫人则跟在夜朝州身后,面容痛苦而又悲哀。
她之前的一番话,不知道是终于触动了自己的丈夫,还是彻底惹恼了自己的丈夫。
厉震沉最后没有杀夜朝州。
他径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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