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苒道：“我不是说你是个坏人，但你的眼神，确实不是很清澈，你承载了太多了，所以你的眼神会过于复杂。”

闻，夜朝州不由一愣。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提到他的眼神。

不过不用照镜子。

夜朝州也很清楚。

他的眼神，确实不简单。

他不是没有在镜中看过自己。

他的眼神复杂，充满了杀气和锐气。

但自从将仇恨放下后，消散了不少。

可终究，是回不到干净清澈的眼神了。

夜朝州忽然拿出了手机，搜了霍妄的照片。

他见过霍妄。

但没有仔细看过这男人。

现在，他想认真看看。

搜索到了霍妄的照片后，夜朝州细看。

霍妄的眼神，果然如同宋苒所说，很干净清澈。

而且带着一股执着认真。

看向半晌后，夜朝州忽然轻笑了一声，他说道：“霍妄这副模样，确实很唬人。”

宋苒一怔。

她眉头微微蹙起：“夜朝州，你还是不相信我说的话。”

夜朝州也没有和宋苒争。

他明白，宋苒已经认定了，霍妄不是个坏人。

这个时候怎么说，宋苒都不会相信。

她就会凭着自己的直觉，站在霍妄这边。

所以多说无益。

夜朝州道：“宋苒，我的人，还有厉夜霆的人，已经在调查霍妄了，当然，”

夜朝州特地强调：“仅仅是调查，绝对不会伤害到霍妄，等到调查结果出来，到时候我们再谈霍妄是好人还是坏人这件事吧。”

宋苒犹豫了下，随后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