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

出尘并未给厉夜霆一个肯定的答复。

而这个模棱两可的答复，让厉夜霆接受不了。

他说道：“什么叫有可能！出尘！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出尘却道：“我不清楚。”

厉夜霆不相信。

他道：“你之前在神秘组织是什么位置，你心知肚明，你怎么可能不清楚？”

即使被厉夜霆这样气场强大的男人步步紧逼，但出尘依旧面色淡淡，他说道：“我确实不清楚。”

厉夜霆还要说话，却被清朗提前道：“厉夜霆算了，出尘既然愿意和我们说这些，那么他也没有必要就这点隐瞒我们，我想他可能确实是不清楚。”

顿了一下，清朗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不过我相信你的推测，我相信宋苒。”

厉夜霆一怔，随后没有再说话。

他不在乎别人相信不相信他。

也不在乎别人怀疑他。

但别人不相信宋苒，怀疑宋苒，厉夜霆却在乎。

因此清朗此刻表明了态度，也让厉夜霆心中一块石头空了。

“出尘。”清朗又对出尘道：“神秘组织的计划简直太反人类，而且就算他们真做到了，那么他们真能够打造出一个人人平等的世界吗？”

“不，绝对不可能，他们只会重蹈覆辙，而这个神秘组织里的功臣们，更会成为他们创造出的所谓新世界里的新贵族。”

清朗说的，出尘都明白。

他道：“我和霍妄谈过，霍妄也动摇过，他说他现在所做的事情，越来越事与愿违，他也越来越迷茫，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

说到这，出尘停顿了下。

他似乎在沉思着什么，半天后才道：“但每次我和霍妄谈过后，到了第二天，他的态度又会发生截然不同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