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雅夫人若在嫁给厉夜霆父亲前，若真和那个叫钢琴家的男人有过一段情。

那么也许这一直贴身照顾雅夫人的奶妈，会知道零星半点。

雅夫人的奶妈叫芬姨。

已经七十多岁了。

但不愧是给过大户人家当奶妈的人，芬姨完全不是这个年龄的大多数老太太能够比的。

她气质上乘。

而且头脑清晰。

要不知道她年龄的，只会以为她刚刚六十岁出头。

芬姨无儿无女，一个人生活。

而许是曾经给雅夫人当过奶妈的缘故，芬姨明显不缺钱。

她一个人住在一栋别墅里。

当见到厉夜霆时，芬姨就觉得厉夜霆眼熟。

在厉夜霆说了他和雅夫人的关系后，芬姨很激动。

她说道：“我就说你看起来怎么会如此熟悉，你和你母亲很像，真的很像啊！”

厉夜霆一向不喜欢寒暄。

他直接说明了他的来意，他来询问关于他母亲的旧事。

而听到这，芬姨沉默了会。

随后说道：“我给你们端茶，来，喝茶。”

在芬姨端茶来时，宋苒特地问了一句：“芬姨，为什么当年厉夜霆父母结婚时，您会离开？”

大户人家的奶妈，若无儿无女的话，一般都是在主人家养老送终。

“我做了这么多年的佣人，也厌倦了，想要一个人生活了。”芬姨道：“恰好她要出嫁，我就辞职了。”

“芬姨，在我母亲和我父亲结婚之前，她是否和别的男人有过来往？”厉夜霆依旧很直。

宋苒本来还想谆谆诱导。

结果厉夜霆是已经问了出来。

芬姨面色一下就变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