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夜霆终于给了。
然而他的给,却是一下砸在了夜朝州的脑袋上!
他希望,能够将夜朝州给砸醒!
但明显,夜朝州并没有砸醒。
甚至他都没有因厉夜霆这个“无礼”举动而恼怒!
夜朝州只是捡起了被厉夜霆砸在他脑袋上又掉落下来的喜糖盒,继续往里面装喜糖。
就如同一个机器人一般。
没有任何感情。
完全是机械式行为。
“夜朝州。”厉夜霆面色发沉:“厉名庄要结婚了!结婚不是开玩笑!结婚就代表她彻彻底底属于另外一个男人了!”
“她要和另外一个男人举办婚礼!要为另外一个男人披上婚纱!她甚至还要为另外一个男人生儿育女!”
“而你夜朝州呢!你要做些什么!难道就是为他们的婚礼准备喜糖,甚至日后为他们带孩子的吗!”
夜朝州正在装喜糖的手一顿。
他看了一眼厉夜霆:“我知道你来是为什么,你走吧,我已经想好了,你不用再多说了。”
“夜朝州,你有没有想好你自己清楚!我只希望日后你不要后悔!因为就算后悔!也追悔莫及了!”
在厉夜霆这句话后,夜朝州没有接口。
一时之间,偌大的空间陷入了沉默。
只剩下厉夜霆有些重的呼吸声。
等了良久,夜朝州才终于开了口。
他垂下了眉眼,没有和厉夜霆对视:“厉夜霆,你走吧,没有必要白费口舌了,我既然能够在这里给名庄准备喜糖,那么就已经是将一切想得清清楚楚了。”
停顿一下,夜朝州又道:“另外,名庄是你的姐姐,她要结婚了,你应该祝福,而不是破坏。”
厉夜霆的胸腔忽然有些透不过气来。
夜朝州都说到这个地步!
他知道,再说什么都无用了!
厉夜霆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看着夜朝州:“夜朝州,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尽于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