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有些茫然,随后借着光影看到了床单上的一些血迹。
“不会。”钟离平静地看着她,“堂主是个很好的老板。”
今天一整天的阳光都很好,在伊贝确定最后一个罐头是拿橘子的时候两人就准备着离开了。
临走前,伊贝将大黄的水和粮都提前备好,钟离告诉她留云会帮忙照看着的。
大黄狗叫了几声,随后摇着尾巴跟着伊贝出来,目送着她走出院子的大门。
锁好门后,钟离自然地将门的钥匙交给伊贝,伊贝接过沉甸甸的铁钥匙塞进包里。
下山的路和上山的路一般长但走起来要轻快许多。伊贝走在钟离的边上,钟离自然地将她的包从身后取下拿在手里。
伊贝说:“钟离,你明明会瞬移的,这样跟着我走会不会有些麻烦了?”
钟离笑:“瞧不起我?”
“诶?”伊贝拉长声音,“钟离,你最近老呛我。”
“哦,你终于发现了。”钟离垂眸看她。
伊贝抿抿嘴,但那点想不通的思绪很快被即将出远门的兴奋所冲淡,她脚步越来越快,直到衣领忽然紧绷,转头钟离正拽着她,满脸无语地看着她。
伊贝笑了笑:“哈。”
钟离面无表情,给她拽到身侧,认真交代:“你好好走。”
“好吧,我听你的。”伊贝说。
从玉京台下来后,路过熟悉的茶桌,伊贝没有看到萍姥姥,她四处张望了下,见附近的琉璃百合开得很好,不禁想起以前归离集有大片的野生琉璃百合,但现在几乎几乎绝迹。
想到这,不禁神情暗淡了一瞬,钟离走过去,随手摘下一朵琉璃百合,别在伊贝的耳后,笑问:“在想什么?”
伊贝将花取下,拿在手里把玩:“也没啥,只是觉得时间过得好快。”
钟离看向她的神色略微复杂,但也转瞬即逝。
当两人走到石门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
伊贝习惯性地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广阔的景色,自自语:“哎,为什么每次都是在这?”
钟离像是第一次出远门那样,询问伊贝:“怎么?”
伊贝说:“该扎帐篷了,夜路很难走的。”
钟离听后没忍住捏了捏伊贝的鼻子:“话说你以前都是这样的吗?”
“是啊,”伊贝揉揉头,“我也不能住桥洞啊。”
此时,荻花洲,望舒客栈,魈站在阳台上远望,被忽然出现的温迪吓了一跳。
“风神大人忽然到访有何要紧事吗?”
温迪笑着叹口气,问魈:“其实,我很想知道关于老爷子眷属的故事,但他一直没有愿意跟我讲太多,魈能告诉我吗,我一定会保密的。”
温迪笑着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