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头枕双手,往身后一仰,“歌姬你是笨蛋吗?金融风险管理师是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说说是什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来求我啊。”
“五——条——悟——!”
这就是五条悟百分百参团率的实力吧。
哪个战场都少不了他。
我抿了口酒,心不在焉地看着某只白毛猫亮出爪子到处挑衅、到处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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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酒精的后劲慢慢地涌了上来。
我的意识也开始逐渐消退……
“喂,千早这是睡着了吗?噗哈哈哈好逊的酒量啊!”
“……你这个沾酒就倒的家伙怎么好意思笑的?”
“你们谁带外套了给她盖一下吧,这里的空调温度还挺冷的。”
直到在耳边隐约响起了有点吵闹的对话声音时,我的脑子彻底罢工了,就这样陷入了黑暗。
在禅院千早伏在桌子上酣睡时,身边酒量半斤八两的庵歌姬也开始耍酒疯了,她在以手比作手枪,冲着面前五条悟和夏油杰的重影展开一个又一个的击毙处决。
最后吹了下指尖,欢呼自己终于为民除害了。
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碰了酒精就会变成傻子的五条悟没有喝酒,只是在服务员憋笑的瞩目下点了杯小朋友快乐水(冰可乐)喝。
此时,他看着一个酣醉安眠的睡美人,一个举枪而起的女战士。
陷入长长的沉默中。
片刻过后,五条悟发表感:“可怕的酒精。”
说完,他扭头去看神情依旧自然,而且根本看不出像是碰过高度数酒水——而且还喝了不少——模样的同期们,问道:“现在呢?我们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