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从今天他说话办事的从容气度上,就和以前有很大的区别。
听着他们俩说话,旁边的初夏同样也陷入了沉思。
建国说的没错,初夏以前不是不认识李向南,初中三年级时候,他俩还是同桌。
那段时间他俩的关系最好,偷偷藏点什么好吃的,都会给对方名留着。
很多同学都起哄他俩是小两口。
这种事,原本就算没啥想法的,被人说来说去,都会不自觉的产生想法。
时间久了,连他们心中都下意识的承认了他们两个是小两口。
要不然后来李向南也不会那么急着去提亲。
但是这事被李红民知道后,竟然叫了人,去学校当众把李向南打了一顿,扬初夏是他看好的媳妇,谁也不许碰。
李向南要是再敢发骚,就把他的腿打断。
即使这样,李向南都没有敢反抗,表面也不敢再和初夏来往了。
可以想像,他是有多么的怕李红民。
可是昨天晚上,她可是亲眼看到,自己的向南哥如同天神下凡,面对凶残的李红民,疯狂的孙爱珍,还有不讲理的李玉良,他再没有一丝胆怯。
就连平时和李红民一起欺负他的那些二流子,都吓的不敢靠近他。
这,真的还是他原先的向南哥吗?
望着不远处正在认真操作的李向南,初夏有些恍惚。
抖然,她用力的晃了下脑袋,自嘲的笑了一下。
想那么多干嘛,现在这样不是挺好吗?
向南哥一心只为她,这样的李向南,才是她初夏想要的男人。
顶天立地,威武不屈。
正在这时,李向南突然停了下来。
“找到了。”
他的表情一阵兴奋,说话的声音有点激动。
啊?找到了?
初夏和秋生以及建国闻大步的跑了过去。
“找到了,应该就在这里。”
李向南用脚在地上划了个圆圈圈,示意井眼大概就在这个位置。
罗秋生挠着头皮,看看地上的圈圈,再看看李向南。满脸尽是茫然。
“啊?向南哥,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是井眼,和别的地方也没啥不一样的啊。”
“那你们看好了。”
李向南笑了笑,把手里那根柳枝移开,然后又慢慢的称回那个圈圈里。
陡然,在数道目光同时的注视下,李向南手里的那根柔软的柳枝,轻轻往下一沉。
虽然幅度不大,但在大家同时聚精会神的情况下,还是清楚的纳入所有人的眼底。
“啊,哥,这是咋回事?”
这下,几个人更加的摸不着头脑了。
“哈哈,不懂了吧,告诉你们,这柳树枝,可是天然能感应到水气的好东西。
它的每一根枝条里,都包藏着数不清的导水管,用以吸收空气中的水气。
如果地下有水眼,是会有水气升上来的,我们人的肉眼看不到,但是柳树枝却是能感应到的。
它会在一瞬间就把这些水气吸收进去,柳梢那么柔软,吸了水气,重量当然会重一些,才会出现这种微微下沉的现象,明白了吗?”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
其它几个人听的似懂非懂,但大概原理也算是明白了。
罗秋生竖起拇指称赞道。
“向南哥,可以啊,没想到你还懂这个,书读的多就是不一样。”
李向南得意的笑了笑。
“原理虽然是这个原理,但这个方法传自民间,没有经过科学论证,也不是绝对的正确,想要确定这个地方是不是真的有井眼,还得等到明天早上,到时候才能确定。”
李向南把手里的柳枝掰断,在刚才的圈圈上重新用树枝画了一遍,使得地上的痕迹更明显一些,省的明天早上不好找。
站起身来,扔掉手里的树枝,拍掉泥土。
“好了,找井眼的事今天先到这里,你俩下午帮我把我这个家收拾一下吧,”
他指了指瓜棚的方向,带着几个人一起走了回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