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南看着初夏在罗根宝那边坐好,这才拉着秋生和傻柱,离开了人群,来到一个没人的地方。
“向南,到底出了啥事?你也咋神神叨叨?”
傻柱则不情不愿的被拖着离开了电影场。
“秋生,李玉良他们家今天要算计我。”
直到现在,李向南才把刚才建国告诉他的事,一一和秋生说了出来。
秋生听完,气的差点蹦起来。
“操,真不是人,这种缺的事也敢干,走,咱俩现在就把李玉良拖出来,狠狠揍他一顿。”
说着,起身就要回电影场地,找李玉良算账。
李向南赶紧一把拉住他。
“无凭无据的,他能承认啊?好歹他也是支书,咱俩今晚揍了他,明天就得进去。”
“那你说咋办?”
秋生瞪着牛眼问道。
“哼哼!”
李向南冷笑一声。
“既然知道了他们的计划,那还不好办?敌在明我在暗,今天咱哥仨陪他们好好玩玩。”
接着,他回头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小声喝道。
“柱子同志,你立功的时候到了,等会听我指挥,明天我让你初夏嫂子给你说个好媳妇。”
提到苏媳妇,柱子连看电影的事都忘了,两个眼睛发亮。
咧着嘴笑的口水都流了下来。
他不住的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一定听话。
这时,音乐响起,电影开始放映,是一部抗战剧,名字叫作《红鹰》。
他们三人无心观看,李向南一挥手,走,跟我来。
他们顺着麦场旁边一条一人深的水沟,趁着没人注意,一路向东面跑去。
跑了大约半里地,他们从水沟里跳出来上了小路。
顺手在路边找了两根木棍,递给秋生一人一条。
对方有多少人现在还不明确,手里有武器才安心一些。
自从上回用木棍抽了李红民,李向南对这个东西越来越喜欢。
这玩意长短随意,打在人身上很疼,但又不会出人命,用起来非常顺手。
至于柱子,他还是只充个人数算了。
真要打起来,他能不能分清敌都是个问题。
前面不远,就是东拉河的那座石小桥。
也就是李玉良他们选定的作案地点。
这座桥不大,总共也就四五米宽,整体是用石头垒起来的,五个桥洞子横跨在东拉河之上。
平时大家都叫这桥石桥,也没有个正经的名字。
现在东拉河的水位只有膝盖深,从中间的那个桥洞中流过。
其他两边的四个桥洞已经干枯,黑夜中像是野兽的四张巨口,正在择人而噬。有点阴森可怕。
李向南看了看天色,估摸着他们现在还没有动手,由于拉着秋生和傻柱两人,在桥洞边不远的地方,找了个隐蔽的土坑跳了进去。
从这里,伸出半个脑袋,正好可以看到不远处的桥洞。
这里隐约还能听到那麦场那边电影里的声音。
“我,我瞎了眼!我,我有罪!不知那天上的风云,就不该轻易地高飞。”
这是电影开场时的旁白。
今晚没有月亮,四野一片漆黑,大地干旱,连虫鸣声都少的可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终于一阵脚步声传来。
李向南悄悄伸出头去,只见夜色中,有几条黑影,正在匆匆向这边走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