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片刻的沉默之后,接着就爆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嗡鸣声。
看热闹的接近上千人,不光是本村的,附近几个村里的人也有不少。
任所有人想破脑袋,也没有想到,今天晚上当场被抓的破鞋,竟然是村支书的老婆和一个外村的二流子。
碍于苦主李玉良就在当场,人们没敢大声笑出声来,但也忍不住一个个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起来。
“哎哟,我的天,怎么是她俩?”
“这有啥好稀奇的,这婆娘平时就打扮的和个妖精似的,你以为她图个啥?”
“哎哎,你们说,支书比他大十几岁,是不是那方面......”
“对对对,肯定是,这年轻的小伙子多带劲啊....哈哈哈!”
“母狗不掉腚,公狗不下腰,真是太不要脸了。”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各种各样的猜测都有。
有人说一定是孙爱珍在家里得不到满足,包养了小白脸。
有人说是这二流子不忌食,勾搭了孙爱珍。
总之,在这样的场景面前,他们两个被捆在一起的事实已经自动被所有人忽略掉了。
人们才不管他俩为啥是被捆着的,他们只看到两个白花花的身子挤在一起。
其他的不重要。
李玉良离的有点远,再加上他年龄大眼神不是太好,所以直到现在,他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现场片刻的沉默后纷纷而来的议论,让他感觉有点不对劲。
为什么没有人大声哄,没有人大喊打倒破鞋?
他想像中令人兴奋的场面一点也没有出现。
他从旁边一个年轻人手里夺过一支手电,快步向前走去。
当他来到不远处,终于看清地上的人是谁时,两条腿一下子钉在了地上,再也无法挪动一步。
他的眼睛睁的老大,手里的手电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终于两腿一软,缓缓坐在了地上。
“支书,支书!”
接连的惊呼中,有几个人上前扶住了他,没让他完全瘫倒。
李玉良做梦也没有想到,事情怎么会变成眼前的这个样子。
马春红呢?李向南呢?下面的两个人不应该是他们两个吗?
自己花了大价钱,出了六十块钱,雇了六七个外村二流子,难道他们一群人还弄不过李向南一个?
面对眼前的情景,纵然是他当了多年的支书,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眼见为实,现场这么多人,得有多少双眼睛啊。
他们亲眼看到孙爱珍和一个二流子白花花的贴在一起,这让他这个支书,以后怎么做人啊?
这时,孙爱珍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自己光着半个身子,和刘二狗躺在一起,这就是她再泼辣,再能说,也解释不清楚啊。
情急间,她又开始大骂李向南。
“李向南,都是李向那个那王八羔子......”
“够了!”
坐在地上的李玉良突然神情一振,大声吼道。
今天晚上的事,根本就是孙爱珍和他策划的见不得人的事。
真要把实情说出来,下场肯定比现在还要凄惨。
搞破鞋,顶了天是道德方面的问题,最严重也不过是抓去教育几天。
可是绑架他们,污人清白,那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特别是以马春红的特殊身份。
这件事如果被上面调查,别说他这个支书当不成,吃枪子的可能都有。
李玉良现在那叫一个后悔,怎么当初脑子热,就听了孙爱珍这个婆娘的话。
古人说的没错,老娘们当家,房倒屋塌。
自己这个支书当了这么多年,怎么就被这个婆娘一步步占了上风呢?
孙爱珍心肠狠毒,但她不是傻子。
李玉良一声大吼,让她马上清醒了过来。
这事,不能让人知道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