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井,井,那里是井,李向南真的在这里挖出一井来。”
起初,刘兵向村里人打听,李向南是不是挖了一口井,大家都在耻笑,李向南何德何能,在这片从没有人挖出过井来的土地上,挖出井来,难道他是神不成?
这事,本来在村里只有秋生一家人知道。
但他们一家人都不是多嘴的人,秋生和向南天天下午不上工,跑去挖井,他们怎么可能往外乱说。
另外就是傻柱,他甚至都不明白自己在跟李向南干的活,是在做什么,他只知道,跟着李向南,晚上有一顿饱饭吃。
所以直到现在,李向南挖井的事,在村里没有走露任何风声。
这会儿突然有一口井摆在他们的面前,让村民们如何能不吃惊。
另外,眼下正是缺水的时候,陡然看到一口井,人们也好像一下子看到了希望。
随着这位社员的叫声,一大群人一窝蜂的就向井口冲去。
“站住,全给我站住。”
刘后见状,脸色一变,连忙大声的叫喊起来,制止了社员们。
他们要从一边小路上过来,要横跨过李向南种的那些绿豆和谷子。
这么多人,不注意脚下的话,那些刚出来的苗苗,可就要遭殃了。
见有人好像没有听到一样,还在继续往这跑,刘兵顿时急了。
那可都是李向南留下的种子啊,哪能被这样糟蹋了。
“快快,拦住他们。”
他向那两名治安队员喊道。
其实不用他喊,那两个治安队员早冲了上去。
其中一个掏出枪来,朝着天空绲姆帕艘磺埂
“站住,所有人,不许踏进种子地一步,不然开枪了。”
要说,还得枪这玩意威慑力强,一声巨响,吓的那些社员顿时停下了脚步。
那几个冲在前面的,连滚带爬的又跑了回去。
喝退了这些人,刘兵这才抹了一把汗。
这些种子,每毁掉一颗,他比李向南还要肉痛。
这可是他们整个公社,今年秋天的希望啊。
这时,社员人群里有人喊道。
“刘主任,现在大伙家里都快没水了,眼看着都要渴死,这里既然有井,为什么不让我们过去看看,难道公社不管我们这些社员的死活吗?”
声音很大,李向南一下子就听了出来,这是李玉良的声音。
他这样喊,是为了故意制造对立情绪,明显是在鼓动社员。
果然,经他这样一喊,许多社员跟着也不满起来。
“对啊,刘主任,你这是啥意思嘛?难道真想眼睁睁的看着我们渴死?”
对于这种情况,刘兵也不好应付,只好把目光看向李向南。
“兄弟,你看......”
李向南明白他的意思,淡淡的说道。
“让他们从山坡那边绕过来吧,咱们本来也是打算让大伙一起共享这口井的,没必要太过强硬。”
刘后闻,这才转身大喊道。
“大伙听我说,都从山坡那边绕过来,任何人不许走种子地,谁破坏了种子,我饶不了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