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都是为了工作嘛,这不怪你们,好了,你们去忙吧,我嫂子来找我,肯定有事,我就不招呼你们了。”
那些队员们纷纷和他打了个招呼,拿着手电离开了这里。
“初夏,扶嫂子进屋,这外面黑灯瞎火的。”
说着,两个一起,扶起马春红,回了房间。
外间里,秋生还在睡,发出轻微的鼾声,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三个人进了内屋,把里面的油灯点着。
灯光下,这才看清,马春红脸色苍白,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
“嫂子,你这是咋了,大半夜咋跑到这地方来了?”
不问还好,一问之下,马春红终于绷不住了,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
李向南看只掉眼泪,却就是不说话,心里急的啥一样,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还好有初夏,她拿了条毛巾,替马春红把身上的泥土拍打掉,又替她拢了一下头发。
把她脸上的泪水轻轻的擦掉,这才柔声问道。
“姐姐,咋回事啊,你看这一身弄的,和个泥猴子似的。”
安慰了半天,马春红的情绪才稳定下来。
她抬起还在发红的眼睛,一把抓住李向地胳膊,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
“向南兄弟,嫂子是来求你的,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啊。”
“啊?啥事?嫂子你别急,有啥事说来咱们也好商量。”
马春红擦了擦眼泪,这才把事情的始末说了出来。
原来,他有个弟弟,叫马春宝,今年刚二十出头,结婚不到一年,。
今年听说姐姐家这边日子不好过,于是就从家里带了些钱和粮食过来看望他姐姐。
这才来了不几天,无意中就听他姐姐说起了上次被李玉良一家人算计的事情。
年轻人哪里受的了这个,当即就大怒,拿起把菜刀就要和他玉良去拼拳。
被马春红好说歹说拉了回来。
但是马春宝咽不下这口气,昨天晚上的时候,趁家一家人都睡着了,一个人偷偷溜了出去,一把火把李玉良家给点了。
回家后他还装的没事人一样,一个村里的人都炸了锅,,只有他心里明白。
这事本来连马春红也不知道。
但是今天白天,治安队的人一直在村里排查,他这才慌了神。
主要是整个村里,就他一个外乡人,姐姐又和李玉良仇,这个目标太明显。
很容易就能查到他的头上。
这才不得己,把昨晚做的事情和他姐姐说了出来。
马春红听后,也是慌了神,让弟弟赶紧跑,最好现在就回老家。
但是还没有等他出门,治安队就找上了门来。
本来没啥事,就是上门调查,可是马春宝心里有鬼,表情上很不自然,引起了人家的怀疑,就被带了回去。
这一下,马春红慌了神。
纵火这个罪名可不小,一旦落实下来,那恐怕这辈子弟弟都别想出来了。
她也不认识什么大人物,想来想去,只有李向南好像和公社的人挺熟。
并且,她听说地区的地委专员,原来在村里劳动的陈济农,和向南的关系不错,两个人称兄道弟的。
说不定可以帮上忙。
所以,她才在这深夜里,偷偷跑到东坡这边,来找李向南。
不想却被巡逻队员误会,差点当破坏分子给他抓起来。
说到这里,马春红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抓住李向南说道。
“兄弟,嫂子求你了,帮帮嫂子吧?我娘家就这么一个弟弟,他要是出了事,我哪还有脸回家见我爹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