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只要你不再作死,我也不会亏待你。纺织厂有我在,你完全可以横着走。”
说完,马致远坐回了椅子上,再次点上一根香烟,然后就静静地看着李建国,等待他的决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整个房间里异常安静,只能听到马致远吸烟时的轻微声响和李建国沉重的呼吸声。
足足过了十分钟,李建国才终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马致远,声音低沉地说。
“马主任,我以后跟你混。”
这句话说得很平静,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说话的人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情感。
就像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突然之间又有了声音,与之前那个悲愤交加的李建国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是的,也许就是从这一刻起,被现实残酷地教训了一顿的李建国,彻底地改变了。
他终于明白,自己以前是多么的天真和愚蠢。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让他清楚地认识到,曾经的那个自己是多么的幼稚可笑。
当李建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仿佛已经死去了一般。
那个曾经单纯、正直的李建国,已经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现在躺在那里的,是一个全新的李建国。
李建国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两颗晶莹的泪珠顺着他的眼角滑落。
这两滴泪水,不仅仅是他对过去的自己的一种祭奠,更是他对曾经的信念和理想的一种告别。
而此时的马致远,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的得意之情溢于表,根本无法掩饰。
他的手指熟练地夹起一根香烟,将其点燃,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那烟雾在他的口腔中盘旋,最终顺着他的喉咙进入肺部。
他仰起头,将脖子向后伸展,对着那片无尽的天空,长长的喷出一口烟雾。
那烟雾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仿佛是他内心深处的压抑和不满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他的眼神空洞而冷漠,似乎在向上天宣告着他的胜利,又似乎在嘲笑这个世界的荒谬。
与此同时,李红英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她的动作有些迟缓,仿佛还没有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的睡衣有些凌乱,那粉红色的布料在她的身上显得有些刺眼。
她缓缓地走到马致远的身边,用一种鄙夷的眼神,看着地上的李建国。
马致远毫不掩饰自己的丑陋,他把腿盘到椅子上,摆出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他用一种戏谑的语气对李红英说道。
“还不把你丈夫的手脚解开?没听他说嘛,以后他就是我的人了。”
李红英没有丝毫的犹豫,她很是听话地走到李建国跟前。
然而,她并没有看李建国的脸,而是快速地弯下腰去,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让她感到恶心。
她的手指迅速地解开了李建国手脚上面绑着的腰带,整个过程显得有些机械,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
她身上那股好闻的香味如同一股清泉,缓缓地流淌进李建国的鼻腔,让他的每一个细胞都沉浸在这美妙的气息之中。
李建国情不自禁地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股香味永远铭刻在记忆深处,又似乎是想要彻底释放这种难以喻的感觉。
然而,此时此刻,没有人能够洞悉李建国内心真正的想法。他的表情如同平静的湖面,没有丝毫波澜,既没有喜悦,也没有悲伤,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仿佛他所面对的并非是关乎自身的重大事件。
终于,李建国获得了自由。
他慢慢地从地上站起身来,动作显得有些迟缓,仿佛全身的力量都在一瞬间被抽离。
他轻轻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土,甚至还伸出手,将那原本凌乱不堪的头发仔细地捋顺。
做完这一切后,他没有再看马致远和李红英一眼,抬腿便朝着门外走去。
“站住!”
然间,一声阴冷的喝止从身后传来,如同冬日里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