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把你当年贪污队里粮食,挪用公款的事也捅出去,看看你这把老骨头,能不能经得起折腾!”
提到冯金龙,又听到贪污粮食的事,李玉良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像被针扎破的气球。
他腿肚子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那些陈年旧账要是真被翻出来,别说养老了,能不能保住小命都难说。
他和孙爱珍今天一进院子就把初夏给打了,虽然他没有直接动手,但帮凶这个罪名肯定是跑不掉的。
这事到哪里都说不过去,真要把治安队的叫来,新账旧账一起算,他李玉良才是真正的完蛋了。
不说别的,蹲个三年五年大牢是肯定没跑的。
现在的李玉良又气又急,像只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不断在原地转圈,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四处张望,像是在寻找什么救命稻草。
突然,他一眼看到了缩在墙角的孙爱珍,像是找到了发泄的出口,眼睛瞬间红了。
都是这个女人!要不是她撺掇自己来闹,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他一步扑上去,像抓小鸡似的揪住孙爱珍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墙上撞去。
“咚”的一声闷响,孙爱珍的额头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惨叫,额角立刻起了个大包。
“你说,你个贱人!不死在外面,还回来干什么?”
“怂恿老子来这里打人,这下好了,把儿子都作没了,你满意了?”
一边骂,一边抬脚狠狠往孙爱珍身上踢,每一脚都用了十足的力气,专挑腰腹软处踢。
孙爱珍这会是老实了不少,但那是因为她惧怕周海生。
并不代表她怕了李玉良。
嫁给李玉良这么多年,向来都是她对李玉良指手画脚,说一不二,哪里受到过这种气?
没想到,现在连李玉良都敢打她,这让她哪里忍得住?
顿时像是发疯的狼狗一样反抗起来。
她先是一把抓住李玉良的胳膊,也不管他还揪着自己的头发,张开嘴就狠狠咬在他的手腕上。
用了吃奶的力气,死死咬住不放,像是要咬下一块肉来。
“啊――!”
李玉良疼得惨叫一声,手腕上的肉被她咬得鲜血淋漓,顿时松开了她的头发。
他想把胳膊抽回来,可孙爱珍咬得死死的,怎么也甩不开。
孙爱珍趁机挣脱出来,伸出尖利的指甲,一把抓在李玉良的脸上。
顿时就抓出了几道血道子,皮肉外翻,鲜血直流,看着触目惊心。
“你个老不死的!敢打我?我撕烂你的脸!让你再出去勾三搭四!”
李玉良脸上被抓的生痛,心中火气更大,不管不顾地把孙爱珍按在地上,抡起拳头就往她身上砸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