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气定神闲,呼吸平稳,额头上连点汗都没有,仿佛只是散了个步。
李向南和马从林以及赵光生三个人。
早已经累的喘上粗气,胸口像揣了个风箱,“呼哧呼哧”地响,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胸前的衣服,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马从林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摘下帽子扇着风:“我的个亲娘哎,这山路也太陡了,比学校的体能训练累多了。”
赵光生也靠在一棵树上,不停地擦着汗,眼镜都被汗水模糊了。
更别提上了年纪的赵靖轩了。
他拄着一根周海生给他找的粗木棍,那木棍被磨得光溜溜的,一看就是用了很久的。
他的脸色有些发白,嘴唇也干得起皮,脚步慢得像蜗牛,每走一步都很吃力。
要不是一路上周海生多次停下来等他,还时不时地扶他一把,帮他拎着那个装着勘测工具的包。
那么大岁数的老人,走到这里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早就累垮了。
“歇歇吧,歇歇再走。”
周海生看大家都累得不行,提议道,自己则走到一棵大树下,靠树站着,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这是他多年在山里养成的习惯。
大家一听,都如蒙大赦,纷纷找地方坐下,拿出水壶喝水。
“汪汪汪!”
就在这时,还没到周海生的家门口,远远的就听到几声狗叫,声音洪亮有力,带着一股子不容侵犯的野性,在山谷里回荡。
李向南知道。
那是舅舅喂的那只大黄狗,上次他来的时候见过,体型高大,毛色金黄,看着就很威猛。
这么久。
它一个狗独自呆在山里,没人喂,没人管,也不知道是怎么活下来的,山里有狼有野猪,多危险啊。
舅舅也真是放心,就不怕大黄出什么事。
周海生像是猜到了他的心思一样,脸上露出一丝自豪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对大黄的信任。
解释道。
“大黄可不是一般的狗,通人性,比有的人都懂事。
它跟了我这么多年,从断奶就跟着我,在这一片那是霸王般的存在,山里的野兽都怕它。
连一般的野猪野狼都不敢惹它,见了它都得绕道走。
我不在的时候。
都是它自己找些吃食,兔子、野鸡,有时候还能抓到小鹿,饿不着它,比我过得都好。”
说着。
他把手指放在嘴里,打了一个响亮的呼哨,那声音尖利刺耳,像一道闪电划破了山林的宁静。
尖利的声音传出老远。
在群山里回荡着,久久不散,惊得树上的鸟儿“扑棱棱”飞起来一片。
“汪汪汪!”
没过多久,大黄的叫声好象是在回应他一般,又是几声狂叫,这次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急切和兴奋,像是知道主人回来了。
听声音。
距离越来越近,从一开始的模糊,到后来的清晰,能听出它正在飞快地往这边跑,爪子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果然。
没多大功夫,前面的草丛猛地一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开一样。
一条粗壮的黄色身影从里面窜了出来,速度快得像一阵风。
正如周海生所说。
大黄不仅没有饿瘦,反而比上次见的时候更壮实了,身上的皮毛依旧光滑发亮,像是被油擦过一样,在阳光下闪着金色的光芒。
身体还是那么的强壮,肌肉线条在皮毛下隐隐可见,一看就充满了力量。
可见它在周海生不在这段日子里,不仅没受委屈,反而把自己照顾得很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