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块在当时可是巨款,相当于普通社员一年多的收入,刘二狗张口就要,分明是在讹人。
“放你娘的屁!”
听到他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秋生再也忍不住了,脱口骂了出来,手里的木棍攥得更紧了,指节因为用力泛着白。
“刚才打人的也有我一个,要留手就留我的,来,我看看你是怎么剁了我的手的!”
说着,秋生上前一步,并肩与付小龙站在一起,肩膀挺得笔直,眼神里满是怒火,一点也不怕刘二狗手里的刀。
付小龙扭头看了秋生一眼,脸上露出赞许的笑容,眼里的冰冷少了点,多了点暖意。
他伸手拍了拍秋生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鼓励。
“兄弟,好样的,够意思。不过没事,你不用上来,收拾这种货色,哥一个人足够了。当年比这更凶的阵势我都见过,还能被这样一群垃圾吓倒?”
秋生没有后退,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神坚定:“龙哥,说什么呢,我知道你本领大,但是兄弟我也不是吓大的,要打一起打,不能让你一个人扛。”
听了他的话,付小龙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笑声洪亮,在空旷的土路上回荡,带着股豪迈的劲儿:“哈哈哈,兄弟,好样的!那好,今天咱兄弟俩就联手,让这帮垃圾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什么叫规矩!”
面对对方七八个拿枪带棒的小混混,付小龙一点在乎的意思都没有,好像面对的不过是一群蝼蚁而已,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如此表现,可把刘二狗等人气的不轻。
他们原先在县城就是一帮地痞流氓,整天拉帮结伙,干一些偷鸡摸狗、欺男霸女的事情,从来都是他们欺负别人,没人敢欺负他们。
哪里见过付小龙和秋生这样,在他们面前如此嚣张的人,还左一句“垃圾”、右一句“货色”地骂,简直是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刘二狗的脸已经黑得快成了锅底,额头上的青筋也冒了出来,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兄弟,给我上!弄死他们!出了事,哥给你们担着!有杨秀云姐在,没人敢把咱们怎么样!”
能看出来,他是真的急了,已经不顾闹出人命的危险,只想把付小龙和秋生收拾一顿,挽回自己的面子。
那些小混混闻,一个个举起了手里的家伙,眼神恶狠狠地盯着付小龙和秋生,脚步慢慢往前挪,包围圈一点点缩小,空气里都弥漫着紧张的味道,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
而付小龙二人,脸上根本毫无惧色,依旧昂首站在那里,眼神坚定,等着这些人动手,没有半点要退缩的意思。
不说付小龙,就算秋生,别看年轻,也是经过战斗洗礼的人。
上回在山里,李向南和初夏被李红民的人堵了,秋生一个人对付七个混混,都没有落下风,后来要不是被李红民从背后偷袭,那一场他可以说是完胜。
在经历了那些生死之后,秋生的胆量和气魄,比以前成熟了太多,又岂是眼前这几个只会欺负老百姓的小混混可以吓倒的。
付小龙那就更不用说了,用“身经百战”来形容他,都一点不过分。
当年他能凭一己之力,把黑市从一群蛮横的混混手里抢过来,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场打斗,手上的老茧,有一半是打架打出来的,对付这种场面,他早就习以为常了。
眼看着双方一触即发,一场流血事件即将发生,空气中的火药味都快浓得化不开了。
危急时刻,李向南大吼一声,声音洪亮,盖过了所有的嘈杂:“都给我住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