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连忙问道:“真的吗?那太好了,子轩,你快问问,不管花多少钱都没关系,只要能按时送到。”
只要能按时把货物送到,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子轩点点头,立刻掏出手机给战友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子轩先和战友寒暄了几句,询问了他最近的情况,然后把春妮的“田埂绣”接到外贸订单,以及现在遇到的物流难题,一五一十地说了。
他重点提到了“田埂绣”是乡村手工制品,绣娘们都是普通的农村妇女,她们靠着自己的双手赚钱,盼着这批货能走出国门,改变自己的生活。
战友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春妮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她紧张地看着子轩,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生怕听到拒绝的答案。
几秒钟后,战友爽快地答应了:“子轩,没问题,乡村手艺能出口是好事,这是为咱们乡村争光,我必须帮这个忙。”
“我会安排公司最快的货车,明天一早就去拉货,再让经验最丰富的李师傅开车,李师傅跑了十几年的长途,对山区路段很熟悉,保证尽量赶时间。”
子轩悬着的心落了一半,连忙道谢:“太谢谢你了,兄弟,等这事成了,我一定请你喝酒,好好谢谢你。”
战友笑着说:“跟我客气啥,咱们是战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再说能帮着乡村手艺走出国门,我也高兴。”
“明天让李师傅直接去张家坳的‘田埂绣’作坊,你让春妮她们准备好就行,我已经把你的联系方式发给李师傅了,他会提前和你联系。”
挂了电话,子轩立刻把好消息告诉了春妮。
春妮激动得眼圈都红了,连日来的焦虑终于缓解了一些,她紧紧地握着子轩的手,哽咽着说:“子轩,太谢谢你了,你真是我们的大恩人,要是没有你,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子轩笑着说:“不用谢我,要谢就谢我的战友,也谢谢你和绣娘们的坚持,这是你们应得的。”
春妮连忙招呼绣娘们,让大家再检查一遍货物,确保万无一失。
绣娘们听说找到了运输公司,都非常高兴,纷纷放下手里的活,仔细检查起自己负责的那部分货物。
张婶一边检查,一边激动地说:“太好了,这下终于可以放心了,咱们的绣品终于能顺利出国了,咱们的辛苦没有白费。”
小莲也兴奋地说:“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家里人,让他们也高兴高兴,我丈夫知道了,肯定也会为我骄傲的。”
整个作坊里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了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连日来的紧张和焦虑一扫而空。
春妮看着大家高兴的样子,心里也暖暖的,她知道,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东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天空还是一片浅灰色,只有几颗星星还隐约可见。
一辆崭新的蓝色货车就准时出现在了“田埂绣”作坊门口。
货车的车身上印着“诚信运输公司”的标志,字体醒目,看起来干净又专业。
开车的李师傅五十多岁,皮肤黝黑,那是常年风吹日晒的痕迹,眼角和额头有不少皱纹,却显得很精神。
他的眼神干练,动作麻利,一看就是跑惯了长途的老司机。
李师傅下车后,先拿出手机给子轩打了个电话,确认了货物的情况和具体位置。
然后走到春妮面前,客气地伸出手:“你就是春妮吧?我是李师傅,奉我老板的命令来拉货的。”
春妮连忙上前,握住李师傅的手,热情地说:“李师傅,辛苦你了,这么早就过来了,路上一定很辛苦吧?”
李师傅笑了笑说:“不辛苦,应该的,咱们抓紧时间装货,争取早点出发,早点把货物送到。”
工人们早就等候在门口,他们都是村里的年轻人,听说要帮“田埂绣”装货,都主动过来帮忙。
看到货车来了,大家立刻干劲十足地搬起纸箱往车上装。
每个纸箱都沉甸甸的,里面整齐码放着十件绣花衬衣,叠得方方正正,搬起来需要费不少力气。
工人们小心翼翼地搬着纸箱,生怕把里面的绣品弄坏了,他们的动作轻柔而缓慢,每一个步骤都格外小心。
春妮站在一旁指挥着,反复叮嘱工人们:“小心点,轻拿轻放,别把绣花蹭坏了,那些刺绣都是姐妹们的心血。”
“都码整齐点,别在路上晃悠,尽量把空间利用好,别浪费地方。”
李师傅也下车帮忙,他动作麻利,力气也大,一会儿就搬了好几箱。
他一边搬,一边不忘安慰春妮:“放心吧,春妮老板,我跑这条线十几年了,虽然山路难走,但我心里有数,熟悉每一个弯道和坡度,保证把货物安全送到港口。”
春妮还是不放心,她知道这段路程的艰难,也知道这批货物的重要性,容不得丝毫差错。
她特意叫来作坊里最细心的老王跟着货车,帮忙照看货物。
老王五十多岁,以前在村里的供销社工作过,做事认真负责,心思细腻,对每一批绣品的情况都了如指掌,是春妮最信任的人之一。
春妮拉着老王的手,郑重地叮嘱道:“老王,路上多费心,货物交接的时候仔细核对数量,检查一下货物有没有损坏,一定要亲自看着货物装上船才能离开。”
“有任何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不管多晚,我都会接听,我们大家都在作坊里等你的消息。”
老王拍着胸脯保证:“春妮你放心,我一定把这事办妥当,绝不让货物出一点问题。”
“我会寸步不离地跟着货车,直到把货物安全交到外贸公司的人手里,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