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斗的汗水,坚守的信念,温暖的情谊,是张家坳人最珍贵的财富。
它们会激励着张家坳的后人,传承先辈的奋斗精神,继续追逐梦想,让张家坳的故事永远流传下去。
先辈的奋斗精神,会激励着后人,让张家坳的故事永远流传。
春日的阳光越发明媚,洒在每个人的脸上,温暖而明亮,仿佛预示着张家坳更加辉煌灿烂的明天。
春日的阳光,温暖而明亮,预示着张家坳的明天更加美好。
这阳光,照亮了田埂,照亮了村庄,也照亮了张家坳人通往幸福生活的道路。
这阳光,照亮了张家坳的未来,也照亮了张家坳人幸福的生活。
1986年的春风,带着南方水乡特有的温润气息,慢悠悠地漫过张家坳的每一寸土地。
风里裹着湿润的泥土味,还有几分刚抽芽的草木清香,吹在脸上暖融融的,不似北方春风那般凛冽。
田埂边的水洼里,积着一冬的雨水还没完全退去,倒映着天空的浅蓝,几只黑黢黢的蝌蚪摆着小尾巴,在水里慢悠悠地游着。
先是染绿了田埂边的狗尾巴草芽,嫩生生的绿尖儿顶着细小的白绒毛,在风里轻轻摇晃。
风一吹,绒毛便簌簌地动,像无数个小脑袋在好奇地打量这个刚醒过来的世界。
再是催醒了地里的油菜苗,成片的嫩绿铺展开来,间或夹杂着几朵早开的鹅黄花苞,远远望去,像给大地缀上了细碎的金星。
油菜苗的叶子是嫩绿色的,边缘带着一圈细细的白边,阳光洒在上面,泛着淡淡的光泽。
田埂上,几个穿着蓝布褂子的老农,扛着锄头慢悠悠地走着,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山歌,声音被春风吹得飘悠悠的。
他们是要去地里翻耕,为接下来的播种做准备,脸上带着对收成的期许。
连作坊后院那棵老槐树,都偷偷冒出了星星点点的嫩黄,藏在粗糙的枝干间,透着股憋了一冬的鲜活劲儿。
老槐树的枝干很粗,布满了深深的裂纹,像老人脸上的皱纹,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
树底下,几只鸡正低着头,在草丛里啄食虫子,偶尔抬起头叫两声,打破了院子里的宁静。
就在这满村皆绿的光景里,李强的“田埂牌”食品作坊,正酝酿着一场不小的变动。
作坊是用村里废弃的老祠堂改造的,土墙黑瓦,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用红漆写着“田埂牌食品作坊”,字迹有些歪斜,却是李强亲手写的。
木牌被风吹得有些褪色,边缘也磨得光滑了些,却依旧醒目。
他站在作坊门口的青石板上,望着远处翻耕的农田,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写着两个新品类的名字:小米粉丝、小米脆片。
纸条是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边缘参差不齐,上面的字迹被他攥得有些模糊。
他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眼神却格外坚定,望着远处的目光里,藏着对未来的憧憬。
这是他琢磨了一整个冬天的扩张计划,从最初的一个模糊念头,到如今越来越清晰的蓝图,每一步都浸透着他的心血。
冬天的夜晚,作坊里没有暖气,寒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冻得人手脚发麻,他却常常守在煤油灯底下,在纸上画着产品的草图,算着成本和利润。
煤油灯的火苗忽明忽暗,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土墙上,像一个孤独却执着的战士。
去年冬天,第一场雪落下的时候,他就开始盘算着给作坊“添新活”。
那场雪下得不大,只在田埂上盖了薄薄一层,像撒了一层白糖,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他踩着积雪,去了周边几个乡镇的供销社,挨家挨户地打听,问他们除了小米糕和小米酒,还需要什么样的杂粮食品。
当时小米糕和小米酒的销路已经稳了,周边几个乡镇的供销社都主动来订货,逢年过节更是供不应求,可他总觉得不够。
供销社的王主任拍着他的肩膀说:“强子,你这小米糕和小米酒是好东西,要是能再出点新品,我们肯定还进你的货。”
这句话,更坚定了他扩张的想法。
“光靠两样东西,撑不起‘品牌’这两个字。”他不止一次跟安初夏这么说,语气里满是不甘于现状的执拗。
他坐在作坊的门槛上,手里拿着一个啃了一半的小米糕,眼神望着远方的田埂,语气里带着一丝倔强。
他不想只做小打小闹的小作坊,他想把“田埂牌”做成真正的品牌,让更多人知道张家坳的杂粮食品。
安初夏比他冷静,却也始终支持他的想法,知道他是想把“田埂牌”做得更扎实,让村里人都能跟着多挣点钱。
安初夏是村里为数不多的高中生,毕业后去地区农科所学习过一段时间,见识比村里其他人广些。
她总是安安静静地听李强说完想法,然后帮他分析利弊,提出自己的建议。
“我觉得可以先从杂粮深加工入手,小米的可塑性强,做粉丝、脆片应该可行。”安初夏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本农业杂志,轻声说道。
为了帮他搞到技术,安初夏特意回了趟地区农科所――那是她曾经学习过的地方,熟门熟路。
出发前,她特意去镇上的供销社买了两斤苹果,用一块红布包着,那是给老教授带的礼物。
80年代的供销社,货架上的商品不算多,苹果还是稀罕物,她攒了半个月的零花钱才买下来。
农科所的老教授姓陈,头发已经花白了,戴着一副老花镜,待人很和蔼。
他听说安初夏是为了村里的作坊找资料,没多犹豫就答应了,翻出了一摞压在书柜底的技术手册,全是关于杂粮深加工的。
陈教授的书柜是老式的木柜,上面摆着不少奖状和科研成果证书,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他踮着脚,从书柜最上层的角落里,把一摞用绳子捆着的手册拿了下来,绳子已经有些老化,一扯就断了。
“这些都是老底子的东西,可能有点过时,但基础原理不会错,你们结合实际改改就能用。”陈教授拍着资料叮嘱她,眼神里满是期许。
他还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递给安初夏:“这是我以前做实验的笔记,里面有一些参数,或许能帮到你们。”
笔记本的封面已经泛黄,上面写着“杂粮深加工实验记录”,字迹工整有力。
安初夏接过笔记本,心里一阵温暖,连忙向陈教授道谢:“谢谢陈教授,您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不用谢,年轻人有志气,想为村里做事,值得鼓励。”陈教授笑着摆了摆手,又叮嘱道,“实践中遇到问题别慌,多琢磨,实在不行就再来找我。”
安初夏抱着厚厚的一摞纸和笔记本,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里,生怕把资料弄坏了。
她背着背包往长途汽车站走,背包沉甸甸的,压得肩膀有些疼,可她心里却很踏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