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板连忙点头,脸上,满是愧疚和感激:“没有异议,没有异议,春妮妹子,你说得对,所有的返工费用,所有的违约金,都由我承担,我心甘情愿,只要你能给我一次机会,只要能按时交货,只要能保住你们‘田埂绣’的招牌,我做什么都愿意,辛苦你们了,春妮妹子,辛苦你们作坊的绣娘们了。”
“不用跟我说辛苦,这是你逼我们的,”春妮的语气,依旧冰冷,“我们现在,就开始装车,尽快把所有衬衣,拉回我们的作坊,立刻开始返工,时间,已经非常紧迫了,只剩下三天时间,我们必须争分夺秒,全力以赴,没有丝毫退路。”
“好,好,春妮妹子,我现在,就安排工人们,帮你们装车,尽快,尽快。”张老板连忙点头,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召集作坊里的工人们,开始装车,动作,格外迅速,显然,他也知道,时间,非常紧迫,不能有丝毫耽误。
李婶和张妹,也立刻行动起来,帮忙整理衬衣,把所有七百件衬衣,整齐地打包好,然后,搬到货车上,她们的动作,很快,也很认真,脸上,虽然带着疲惫和失望,可眼神,依旧坚定,她们知道,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不是难过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把这些衬衣,拉回作坊,尽快返工,确保能按时交货。
春妮站在一旁,看着大家忙碌的身影,心里,满是沉重,也满是坚定,她知道,接下来的三天,将会是她们最艰难、最辛苦的三天,三天时间,要完成七百件衬衣的返工、整改,还要进行最终的质检、打包、发货,这几乎,又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可她没有退路,她必须坚持,必须带领着绣娘们,全力以赴,必须保住“田埂绣”的招牌,必须不辜负客户的信任,必须不辜负绣娘们这几天的努力。
半个多小时后,所有七百件衬衣,全部装车完毕,满满一车,堆得高高的,春妮和李婶、张妹,坐上了货车,张老板,站在作坊门口,不停地向春妮她们道歉、道谢,脸上,满是愧疚和感激,直到货车,渐渐远去,他才缓缓停下。
货车缓缓驶离张老板的作坊,朝着“田埂绣”作坊的方向驶去,车厢里,一片寂静,没有人说话,李婶,依旧在咳嗽,脸色,依旧苍白,张妹,靠在车厢上,闭上眼睛,疲惫地睡着了,她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显然,这几天,她真的太累了。
春妮坐在车厢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里,满是沉重,也满是坚定,她拿出手机,拨通了子轩的电话,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传来子轩焦急的声音:“春妮姐,怎么样?验货合格了吗?是不是可以按时打包发货了?”
春妮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轻声说道:“子轩,情况不好,张老板作坊缝制的七百件衬衣,大部分都不合格,针脚松散、领口歪斜、跳线、缝线错位,很多严重的质量问题,根本无法交货。”
电话那头,传来子轩震惊的声音:“什么?不合格?怎么会这样?李婶不是说,质量没有问题吗?这可怎么办?只剩下三天时间了,我们怎么来得及返工?”
“我知道,我知道,”春妮的语气,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坚定,“我已经决定了,把所有七百件衬衣,全部拉回作坊,召集所有绣娘们,加班加点,拆开重缝、修正瑕疵,亲自把控质量,无论多么辛苦,我们都要按时完成,不能砸了‘田埂绣’的招牌,不能辜负客户的信任。”
“你现在,立刻召集所有绣娘们,告诉她们情况,让她们做好准备,我们回去后,立刻开始返工,没有休息时间,没有假期,全力以赴,”春妮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另外,你再准备一些馒头、咸菜、热水,还有一些感冒药、消炎药,李婶感冒还没好,绣娘们这几天,也会非常辛苦,还要准备一些绣线、针线、剪刀等工具,确保返工的时候,不会出现工具短缺的情况。”
“好,春妮姐,你放心,我立刻就去做,”子轩的语气,也变得坚定起来,“我会召集所有绣娘们,告诉她们情况,让她们做好准备,也会准备好所有需要的东西,绝不耽误返工进度,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按时完成,不会让你失望,不会让‘田埂绣’丢脸的。”
“好,辛苦你了,子轩,”春妮的语气,满是欣慰,“我们很快就到作坊了,等我们回去,就立刻开工。”
挂了电话,春妮看着疲惫入睡的张妹,看着依旧在咳嗽的李婶,心里,满是心疼,她轻轻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张妹的身上,又递给李婶一杯热水,轻声说道:“李婶,喝点热水,缓解一下,辛苦您了,接下来的三天,还要辛苦您和张妹,和我们一起,加班加点,完成返工任务。”
李婶接过热水,喝了一口,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春妮,你放心,不辛苦,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和你一起,和姐妹们一起,完成返工任务,按时交货,保住我们‘田埂绣’的招牌,绝不放弃。”
春妮点了点头,眼眶,又有些湿润了,她知道,有这样一群姐妹们,有这样一群互相依靠、互相扶持的亲人,无论遇到再大的困难,她们都能一起克服,无论任务多么艰巨,她们都能一起完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