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陆连长今天不是要来视察我们工作吗?这不是刚才叫人通知的吗?”治安队队长一脸疑惑地问道。
陆承渊深呼了两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那陆益鸣呢。”
治安队队长看了眼陆承渊,心头的疑惑更甚,“您在说什么呢?什么陆益鸣?”
陆承渊往后退了两步,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治安队队长见陆承渊半天不说话,忍不住用手在陆承渊脸前晃了晃,“您是不太舒服吗?”
陆承渊没有再理会他的话,而是头也不会地冲进治安队最内部的审讯室,推开门里面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刚才的固定圆鼓凳还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队长跟在陆承渊身后,实在是对这位莅临指导的陆连长的行为摸不着头脑,不过他怎么会对治安队的布局如此熟悉,连最内部的审讯室都能轻松找到,看来保密措施做得还是不到位。
“陆连长请问这是有什么问题吗?”
“这人呢?”
“您是说这间审讯室吗?这间审讯室一般是关押罪责极为严重之人的,前几天确实有一个姓林的进来过,最近他被转去劳改所了,过段时间就准备执行死刑,您是要找他吗?”
陆承渊摇了摇头,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出治安队。
队长看着他渐渐走远的背影,直接叫来了一旁的队员,“快去核对一下,我们是不是认错人了,这个陆连长怎么会如此奇怪?”
苏皖宁气鼓鼓地拽着江晚秋和魏玲玲往国营饭店走去,脚步都带着赌气的感觉,江晚秋瞧着她的样子,也不点破,只乖乖地跟在后面,她倒要看看这次阿渊该怎么哄好宁宁。
苏皖宁豪气地一拍桌子,“老板!我要酱肘子,红烧肉,再炒几个蔬菜,老板有酒吗,也给我来两瓶!哦,不对,应该是给我来二两!今天我买单,你们敞开了吃!”
魏玲玲在一旁眼睛都有些发亮,搓了搓手坐等吃饭。
江晚秋听到还要喝酒,赶忙劝阻道:“宁宁,要不和阿渊摊开说说,他虽然木木呆呆的,但心里肯定是有你的,这次不告诉你他恢复记忆的事情肯定是有他的计划的。”
“你不应该站我这边的吗?我当然知道他有他的计划,但是他不应该瞒着我,我知道他要找到幕后之人,怕我受到波及,我虽然明白,但我不能接受!这分明就是不信任我!你看他失忆这段时间,哪件事情不是我搞定的,这他都不肯跟我说,以为苏皖宁是什么软柿子吗!反正我这段时间不会理他了!你们也不许理!”
苏皖宁用筷子狠狠地点着面前的白开水发泄道。
她边说还边瞥向饭店外,盼望着那个熟悉的身影能够出现,可等菜都上齐了,他依旧没来。
“吃!”苏皖宁用筷子生生戳进红烧肉中,吃得十分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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