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三个小孩一起尖叫。
同时院子外面的门铃再次响起,不死川实弘的粗暴声音响起:“你们的包忘在车上了!还有那位老师!你有通知他们家长吗?”
从不死川实弘手里接过了几个放着绘本作业的帆布包,藤峰早月看到了警车前面的放着一个小小的秋田狗狗的雕像,应该是手工雕刻。
“那个狗狗,是忠犬八公吗?”因为看起来和涉谷的那个八公像差不多,藤峰早月忍不住好奇问道。
“不是,是我爷爷看我正式成为警察后送的,据说是我曾爷爷雕的。”不死川实弘得意道,“那时候根本还没有八公像。”
玄叶信彦点头:“手雕的,全世界独一份。”
藤峰早月莫名羡慕:“我能看看吗?”
看到自己家的东西被人欣赏,不死川实弘把雕像拿出来递到藤峰早月手里:“很可爱吧,爷爷说这只狗狗活了二十多岁,一直看着他结婚呢。”
藤峰早月注意到狗雕像,是因为这木头狗狗的雕刻手法,可以说完全没有任何的雕刻技巧,纯粹靠的就是蛮力胡来的感觉,竟然成品看起来挺精致。
直到手接到的瞬间,他眼前一花。
藤峰早月站在陌生的小巷里一片茫然。
他摸了摸手上还提着的帆布包,里面还放着几个孩子的观察作业。
看两边的房子,已经砖房,似乎又不算很早古的样子,和
时透无一郎走到了皋月身边,看着她和小狗玩儿了一会儿,才问道:“你什么时候见过我?我对你没有记忆。”
“挺久了吧,不过你现在看起来比那时候温和很多。”皋月看了眼时透无一郎右手空荡荡的袖管,又加了一句,“你那时候也是两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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