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透先生。”皋月笑着轻轻点头,看了眼橱窗里那地毯熟悉的花色,有些意外,“这个地毯……原来是波斯地毯?”
“是啊是啊,这位小姐一看就是识货的人。”那店主转头过来本来只是想着是个捧场的人,但看清皋月身上羽织上的烫金波浪友禅染,眼睛猛一下睁大了。
几步走到皋月面前,店主双手握在一起搓动谄媚道:“这位小姐,想必您也是见多识广,500日元绝不是我胡乱喊出的价格。这样的尺寸,已经是非常实惠了。小姐,要不要进去看看?摸一摸手感,物有所值啊。”
已经看着十七八岁模样,身高比现在的皋月还高出半头的时透无一郎皱眉:“店主,你刚刚说不能摸的。”
“那个,这位小姐看起来是很细心的人嘛。”店主连忙赔笑道。主要是这个店主已经看出,皋月身上的衣服是最高级的衣料。
“不用摸了,我朋友家有一张差不多的,已经碰过了。”皋月笑了笑,转脸看向我妻善逸,“这个,蛋糕,刚刚想喊住你,你一路都在跑。”
“啊,对对对。”我妻善逸这才注意到自己手里还拿着50钱的硬币,连忙又想把钱递给皋月。
皋月看着那古铜色硬币,像是
诸伏秀男给两人开好了房间,告知两人半小时后就可以去食堂吃饭了。看了房间安顿好后可以去庭院旁边的茶室休息,那里可以烤火,随时炭火烧着热水。
等时透无一郎换了一身旅店的衣服,到了茶室的时候,发现藤峰早月并没有换衣服,直接已经坐在小屋里了。
小屋茶室有一排观景窗,因为天冷,只开了一个小窗,能看到外面庭院的风景,有一个小水池,旁边还有一个已经快冻上了的惊鹿。
“天有些冷,那个平时可有些吵。”时透无一郎跪坐到了皋月的对面。
就是这种感觉,只要一靠近,就会心跳加速。时透无一郎紧张得又红了脸。
“惊鹿嘛,总是得有声音的。”皋月笑着转回头,看向时透无一郎,“能问一下吗,为什么那人身上要带着紫藤花的香包?”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