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又是一声清脆的抽打声!这一下,结结实实地落在了顾宗霖原本就伤痕累累的背脊正中,比刚才那下更重、更狠!
他疼得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铁,牙关死死咬住,才没有痛呼出声,但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已经滚滚而下,脸色苍白如纸。
即便如此,他环抱着沈穗宁的手臂,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松动,将她护得密不透风。
“宁宁,你让开。”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背后火辣辣的剧痛,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和心疼。
他不能让她因为他而受到半点伤害。
沈穗宁被他紧紧箍在怀里,脸颊贴着他剧烈起伏的、滚烫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因为疼痛而抑制不住的细微颤抖。
她抬起泪眼,看着他惨白的脸色、紧咬的牙关和额头上不断滚落的冷汗,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疼得无以复加,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地往下掉。
顾宗霖轻轻推开她,将她护到自己身后,然后再次直面暴怒的顾振国。
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倔强,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强硬,甚至带着一丝被最亲近、最敬重的人不信任而产生的、深入骨髓的痛楚和失望!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激动和伤痛而有些嘶哑:“顾振国同志!我再说最后一遍!我,顾宗霖,对天发誓,从来没有碰过周秀秀一根手指头!您要打,要罚,我认!是我之前处理不当,给家里惹来了麻烦!您怎么打我都行!但是——您不能不信我!如果您查清楚了,证明我顾宗霖是清白的,我要求您!必须给我道歉!”
他直接喊出了“顾振国同志”,显然是气到了极点,也伤心到了极点。
这一声,如同重锤,狠狠敲在了顾振国的心上。
顾振国被他这异常强硬、甚至带着决绝意味的眼神和话语震住了!
他举着鸡毛掸子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了解自己这个养子,脾气是又臭又硬,像块茅坑里的石头,但他从小到大,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就是从不说谎!
尤其是在这种涉及人格、涉及原则的大是大非问题上!
他刚才确实是被周秀秀那番有模有样的指控,以及此事可能给家庭、给顾宗霖前途带来的毁灭性影响给气昏了头,急火攻心之下,失去了冷静。
“你拿什么担保?”
“我替他担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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