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穗宁心中狂喜!
真是天助我也!
她强压着激动,又跟发小确认了一些细节,比如具体政策、时间节点等等。
挂了电话,她脸上露出了这些天来第一个真正轻松的笑容。
周大壮那人,她太了解了。
重男轻女,把儿子和周秀秀看得比命根子还重,但还有一样东西,是他看得比这些都重的——土地!
那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是他作为农民的命根子!
现在村里重新分地,关系到他们周家未来几十年的生计,他绝不可能坐视不管,长期滞留在外!
她只要稍微“提醒”他一下沈穗宁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果然不出沈穗宁所料,第二天上午,周家人又来了。
只是这次,阵仗有点不一样。
周秀秀学“聪明”了,她不进顾家门,就由周大壮和陈梅一左一右搀扶着,直接瘫坐在了顾家小院门口的台阶上,脸色苍白,捂着肚子,哎哟哎哟地呻吟着,一副弱不禁风、受尽欺凌的模样。
更夸张的是,他们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块半旧不新的白布,上面用歪歪扭扭的毛笔字写着:“顾宗霖负心汉,搞大肚子不认账,首长家仗势欺人,求领导为民做主!”
这简陋的横幅被周大壮用竹竿挑着,竖在顾家院墙边,格外刺眼。
这动静立刻引来了左邻右舍的围观,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也有人摇头叹息,觉得顾家这是被赖上了。
赵政委和赵家明也被这阵势惊动了,匆匆赶来。
赵政委脸色铁青,看着周家这做派,气得手都在抖,但碍于身份,又不能直接动手驱赶。
赵家明年轻气盛,想上前理论,被赵政委用眼神制止了。
就在这时,顾家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顾宗霖拄着拐杖,一步步走了出来。他今天的气色比昨天稍好一些,但脸色依旧冷峻。
他无视那块可笑的横幅和围观的人群,目光直接落在戏精附体的周秀秀身上,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周秀秀同志,我最后一次明确告知你,我顾宗霖与你之间,没有任何关系,过去没有,现在没有,未来更不可能有。请你自重,也请你们立刻离开,不要在这里扰乱军属院秩序。”
周秀秀一看顾宗霖出来,戏就更足了。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又“虚弱”地晃了晃,故意朝着顾宗霖的方向倒去,嘴里气若游丝地呻吟:“宗霖哥我我好难受孩子我们的孩子”
她算计得很好,想借此机会倒在顾宗霖怀里,造成既成事实,逼他就范。
可她万万没想到,顾宗霖对她早已厌恶至极,防备心十足!
见她倒过来,顾宗霖非但没有伸手去扶,反而极其敏捷地向后撤了半步,同时顺手将旁边一个正看得津津有味、措手不及的看热闹老头往前轻轻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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