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梅一看到苏君华,如同见了血海仇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张牙舞爪地扑上来就要撕扯,“什么狗屁互助会!都是你编出来骗我的!把我的血汗钱还给我!!那是我和秀秀的活命钱啊!!”
苏君华早有准备,灵活地往后一退,躲开她那带着泥垢的指甲。
双手一摊,脸上写满了无辜和诧异,演技浑然天成:“陈阿姨,你这说的什么话?什么互助会?什么钱?我什么时候拿你钱了?你可不能空口白牙污蔑好人啊!这青天白日的,你想抢劫啊?”
她甚至还夸张地拍了拍胸口,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
沈穗宁蹙眉,真是冤家路窄!
“就是你!昨天在医院!你亲口说的!你还拿了我的钱!厚厚一沓子!!”
陈梅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头差点戳到苏君华鼻子上,声音尖锐得能划破玻璃。
沈穗宁适时上前一步,将苏君华稍稍挡在身后,蹙着那双好看的柳叶眉,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一丝被冒犯的不悦。
她的声音软糯却带着清晰的质疑:“话可不能乱说。你说君华姐拿了你的钱,有证据吗?借条?收据?还是当时有第三个人在场可以作证?”
她条理分明地反问,目光清凌凌地看着陈梅,“什么都没有,就这么红口白牙地拦路讹诈,这恐怕不太合适吧?我们是可以告你诽谤的。”
陈梅被她问得一噎,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脸憋得通红。
她哪有什么证据?
当时被那“高额利息”冲昏了头,又是所谓的“内部福利”、“不留字据”,她光想着占便宜,根本什么都没要!
此刻被沈穗宁这么一问,顿时哑口无,只能徒劳地重复,声音却低了下去:“就是她!就是她拿的!你们你们合伙骗我!”
一直跟在陈梅身后,脸色苍白、小腹微隆的周秀秀,此刻也急了。
家里钱被骗光,周建安卷款跑路不知所踪,母亲又状若疯癫,她所有的指望都快没了,裴家那边更是连面都不露。
她上前用力拉住陈梅的胳膊,带着哭腔对沈穗宁道:“就算就算钱的事说不清,那那你见过建安吗?他昨天从家里拿了东西走了,就再没消息,妈都快急疯了!你是不是知道他在哪儿?”
她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希冀。
沈穗宁和苏君华对视一眼,默契地同时摇头,异口同声,表情真诚得不能再真诚,仿佛排练过无数次:“没见过。”
“不知道。”
沈穗宁甚至还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点爱莫能助的惋惜:“秀秀姐,你还是赶紧去派出所报案吧,光在这里着急也没用。”
陈梅见她们矢口否认,更是怒火攻心,把对周建安的担忧和对钱财损失的愤恨全都算在了沈穗宁头上。
她猛地甩开周秀秀,指着沈穗宁的鼻子骂道:“都是你!都是你们顾家害的!要不是你和你妈,逼得我们走投无路,建安怎么会偷钱跑?!苏君华怎么会骗我钱?!沈穗宁!你今天必须赔我钱!替周建安把那窟窿填上!不然我”
“我天天到你们大院门口闹!我让你没好日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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