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我轻点
顾宗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看着她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弱依赖的小脸,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期待,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她在对自己撒娇?
他努力压下心头骤然窜起的悸动和燥热,用残存的理智柔声哄道:“乖,盖好被子,捂一会儿就不冷了。你早点睡觉,休息好了最重要。我我再去核对一下婚礼的流程,看看还有哪些细节要准备。”
他说着就要起身。
沈穗宁却不依,拉住他衣角的手非但没松,反而得寸进尺地悄悄爬上他壁垒分明的胸膛,隔着薄薄的军绿色衬衣,用指尖若有若无地、慢悠悠地画着圈圈。
“别走”
顾宗霖有些疑惑,目光怔住,“穗宁”
她声音又软又媚,带着点委屈:“我就想让你抱着我睡嘛你以前在南城可不是这样的难道你不想我吗?”
“是不是现在得到了,就觉得不新鲜了,不珍惜了?”
她故意用话语激他,眼神里却闪着狡黠的光。
顾宗霖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感觉到她指尖隔着布料传来的细微触感,像带着电流,窜遍全身。
他一把按住她那只作乱的小手,掌心滚烫,声音沙哑得厉害:“别胡说!我怎么会不珍惜?我就是因为太珍惜你,太在乎你,才怕怕控制不住自己,伤到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和深深的怜惜。
沈穗宁看着他额角隐隐冒出的细汗和紧绷的下颌线,知道他忍得辛苦,心里既感动又泛起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
她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羞涩又大胆地低语:“我我偷偷问过徐医生了他说一般来说,过了三个月只要小心一点动作轻一点是是没关系的”
顾宗霖浑身剧烈一震,猛地转头看向她,眼神深邃如夜,里面翻涌着难以置信、狂喜和瞬间被点燃的灼热火焰。
声音因为极度压抑而更加沙哑:“你你什么时候跑去问医生这个了?”
沈穗宁脸颊绯红似火,将发烫的小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坦诚:“你你一回来,我我就偷偷找机会问过了因为因为我也总会忍不住想起想起在南城的时候我们”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但那份主动的渴望和浓烈的情感,却像最烈的酒,瞬间灌醉了顾宗霖。
她仰起头,闭上眼,主动吻上他紧抿的唇角,带着生涩却无比坚定的诱惑。
顾宗霖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啪”地一声彻底崩断。
他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汹涌的、毫不掩饰的欲望暗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