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露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狞笑,“王大河!王大河可以作证!他亲口承认过跟你们沈家女人有染!你敢让他出来对质吗?!”
此一出,厅堂里“嗡”地一声,议论声更大了。
王大河?
一直坐在角落、脸色难看的程海珠,瞳孔猛地一缩,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错愕和慌乱。
不对!她明明暗示周秀秀,收买或者威逼那个在穗宁小馆帮过工光棍王大河,让他咬死是和沈穗宁有染,怎么沈穗宁嘴里说出来,变成和沈宛心了?!
坐在程海珠旁边的孙婷,却唯恐天下不乱,用手帕掩着嘴,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周围几桌听见:“哎哟,这可真是没想到顾伯母看着文文静静的,当年还有这些事?怪不得周家那么乱呢”
她这话,立刻引来附近几个长舌妇的窃窃私语和探究目光。
沈穗宁心中一定,鱼儿果然咬钩了。她脸上适时露出惊愕和被羞辱的愤怒:“好!今天当着所有亲友领导的面,咱们就把话说清楚!请他出来一趟!今天非把这个脏水泼明白不可!”
等待的片刻,厅堂里的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这出闹剧如何收场。
裴老爷子脸色铁青,握着拐杖的手背青筋暴起,但他沉得住气,没有立刻发作,只是冷冷地看着这场闹剧。
顾宗霖不动声色地挪了半步,将沈穗宁更严实地护在身后能兼顾的位置,同时眼神锐利地扫过程海珠和孙婷。
很快,一个穿着脏旧工装的中年男人出来了。
正是王大河。他显然没经历过这种大场面,眼神躲闪。
周秀秀一见王大河,像看到了救星,立刻尖声道:“王大河!你说!你是不是跟沈宛心有一腿?!你说啊!把你之前告诉我的话,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
王大河被周秀秀的尖声吓得一哆嗦,眼神慌乱地瞟了瞟四周,
“我我”王大河结结巴巴。
周秀秀急了:“你怕什么!你收了”
她差点说出“收了钱”,硬生生刹住,改口道,“你当初怎么跟我说的,现在就怎么说!是不是沈宛心勾引你的?!”
沈穗宁冷笑一声:“王大河,今天各位首长领导都在,街坊邻居也都在,你说实话。到底有没有这回事?谁让你说的?说出来,或许还能从宽。要是撒谎污蔑”
“沈穗宁,你不会是心虚还想要威胁人吧?”
周秀秀冷笑。
“不会是真的吧?”
“怪不得要请王大河看店呢”
“不可能,宛心的人品我们也是有目共睹的”
王大河颤颤巍巍道:“我的确有个相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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