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宁”他叫她,声音里带着压抑。
“你别动。”沈穗宁小声说,脸烧得要命。
她其实不太会,动作生涩,但足够让他紧绷的弦断裂。
黑暗中响起压抑的喘息。
过了一会儿,顾宗霖趴在她肩上,呼吸急促。
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
窗外的蝈蝈不知疲倦地叫着,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
夏夜,安静又生动。
顾宗霖的汗滴在她颈侧,温热的。他低头吻她汗湿的鬓角,声音破碎:“小妖精可折磨死我了。”
沈穗宁摇头,手臂环紧他的背。
他的背肌结实,紧绷着,能摸到一道道的旧伤疤——都是训练和执行任务留下的。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慢慢平息。
顾宗霖没立刻离开,依旧覆在她身上,轻轻吻她的肩膀、锁骨。
沈穗宁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迷迷糊糊地想,这人体力也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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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晨光里微微发亮。
“我走了。”他说。
“嗯。”沈穗宁走过去,很自然地帮他整了整领口,“开会别太严肃,吓着新兵。”
顾宗霖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走了。”
门开了又关。沈穗宁站在客厅里,听见他的脚步声在楼梯间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楼道口。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空气中的尘埃在光柱里缓缓浮动。
她站了一会儿,才拎着包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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