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穗宁看向李明珠,眼神锐利:“李明珠,你不用转移话题,你还没说,你半夜去我爸妈房间干什么?”
“我我走错了”
李明珠脸涨得通红,“我睡迷糊了,上厕所不认得路不行吗”
“你是想逼我承认什么?”
她接过话头,目光如刀般射向李明珠:“半夜三更,你一个姑娘家,跑我爸妈房间里能做些什么啊。王婶今早收拾屋子的时候发现的,一件你的衬衫,就放在我爸床头柜上。”
这话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了。
“什么?留衣服?”
“我的天,这”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几个军属看李明珠的眼神全变了,从同情变成了鄙夷,还有几分看热闹的兴奋。
李明珠慌了,没想到沈穗宁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话说破。
王婶一拍大腿:“对啊,第二天早上我收拾首长房间,在床头柜上看见一件衬衫,淡粉色的,领口绣着白花跟李同志身上这身很像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明珠的衬衫上。
那件淡粉色衬衫,在晨光下格外显眼。
李明珠下意识捂住领口,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院门外炸开了锅。
“我的天!还有这种事?”
“妈呀,人心隔肚皮啊,这年头还有这么明目张胆陷害的!”
“这不是故意给人下套吗?等沈宛心回到家里一看床上多了个女孩的衣服,可不闹翻天了?”
“小小年纪,心思怎么这么深,还这么不知羞”
李明珠站在那儿,浑身发抖,眼泪哗啦啦往下流。
这次不是装的,是真慌了。
“沈老板,王婶,你们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冤枉我?”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就是来道个谢,你们就这么对我你们就联合起来欺负我”
她越哭越伤心,那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软。
果然,赵婶又忍不住了:“穗宁啊,会不会会不会真是误会?那衣服说不定是之前就落下的”
“是啊,”刘婶也帮腔,“明珠这孩子哭得这么伤心,看着不像装的”
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突然灵光一闪,哭了起来:“我根本没留什么衣服!你们是不是是不是因为我是农村来的,看不起我,所以故意污蔑我?”
她哭得梨花带雨,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又让几个心软的军属动摇了。
王婶也没想到她会反咬一口,气得手都抖了:“我我什么时候看不起你了?”
“够了。”沈穗宁打断她们的争执,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别给我们农村人泼脏水,谁不是农村来的,我也是!”
李明珠暗想,糟糕忘记这茬了!
她看向李明珠,一字一句地问:“李明珠,我就问你一个问题——前天晚上,我爸到底在不在家?”
李明珠咬着嘴唇,不说话。
“你不说,我替你说。”
沈穗宁冷笑,“我爸那晚在医院陪我妈,根本就没回来。家里只有王婶和你。你故意在邻居面前含糊其辞,误导大家以为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是想干什么?败坏我爸的名声?还是想借机攀上顾家?”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围观的几个人:“还有,这些谣是怎么传出去的?我才辞退你几天,外头就传得沸沸扬扬,说我欺负你,说我嫉妒你——李明珠,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要嫉妒你?嫉妒你年轻?嫉妒你会装可怜?还是嫉妒你会勾引别人的丈夫?”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很轻,但像鞭子一样抽在李明珠脸上。
李明珠脸色煞白,浑身都在发抖。
她张了张嘴,想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正要开口,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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