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玩骑大马的游戏吗

李明珠把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我就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我太难受了”

郑杰的手慢慢放下来，落在她背上。

那触感，让他心跳加速。

教师宿舍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令人心慌的安静。

郑杰的外套还披在李明珠肩上，带着他的体温，也带着一股淡淡的书香和粉笔灰混合的味道。

李明珠没有去拉拢外套，任由它松松地搭在肩上，领口处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肌肤。

她还在小声啜泣，肩膀一抽一抽的，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激烈了。

那种克制着的、压抑着的哭声，反而更让人心疼。

郑杰站在她面前，手还保持着刚才拍她后背的姿势，僵硬地停在半空。

他的理智在尖叫--这是不对的，明珠是他的学生，他是有家室的人。

可看着她哭红的眼睛，颤抖的肩膀，那些理智的声音又渐渐弱了下去。

“郑老师”李明珠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我是不是真的很让人讨厌？”

“别胡说。”郑杰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你很好，是那些人不懂你。”

这话说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什么时候开始，他站到了明珠这边，把妻子、把顾家都归为了“那些人”？

李明珠似乎没察觉到他话里的问题，只是仰着脸，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格外清澈，也格外动人。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随着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像沾了露水的蝶翼。

“只有你这么说”她声音很轻，带鼻音，“只有你觉得我好。这些年要不是有你，我可能早就被”

她没说完，但郑杰懂。他知道明珠家里的情况一父母早逝，哥哥在部队顾不上她，一个姑娘家，在这城里无依无靠的。

是他给了她温暖，给了她希望。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郑杰心里翻涌。

有怜惜，有保护欲，还有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该有的情愫。

“明珠，别哭了。”他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擦掉了她脸上的泪。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时，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李明珠没有躲闪，反而微微偏头。

“郑老师，你的手好暖。”

她轻声说，眼睛还红着，但已经不再流泪了。

郑杰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窗外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

黄昏时分，宿舍里没有开灯，一切都笼罩在一种暧昧的昏黄里。

书桌上的教案、床上的被子、墙角的脸盆架，都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郑老师”李明珠又唤了一声，声音更轻了，像羽毛一样搔刮着他的耳膜。她往前走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顿时缩短到呼吸可闻。

“明珠，我”他想说什么，可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明珠的手轻轻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我知道我不该来”

她低下头，声音里带着自责，“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是我真的很害怕，郑老师。我怕顾家不会放过我，怕沈穗宁继续败坏我的名声，怕以后再也没有人肯帮我了”

她说得可怜，可搭在他手腕上的手指，却若有似无地轻轻摩挲着他的皮肤。

那种触感，细腻而挑逗。

郑杰的脑子“嗡”地一声，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握得很紧：“别怕，有我在。”

李明珠抬起头，看着他眼底的挣扎和动摇，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但很快又换上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郑老师，你真好”她说着，又往前凑了凑。

这次，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

“明珠”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嗯？”李明珠应着，仰起脸，眼睛微微闭上。

那是一个邀请的姿态。

郑杰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起初只是轻轻的触碰，试探性的，带着犹豫和罪恶感。

可李明珠的回应很快打破了这种试探-她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她的唇很软，带着泪水的咸涩，也带着一种青涩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