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不像我的孩子啊
“把顾长喜和顾成祖换了,就说孩子的残疾是后天生的,你们一开始没发现。老太太疼了这孩子,就算有缺陷也不会舍得不要。到时候,我的儿子就是顾家最金贵的孙子,我周建安就是顾家继承人的亲爹”
他算是看明白了,顾家根本不看重自己,如果不这样做,以后顾家的好处都落不到自己身上!
而且把健康的长喜换过来,对他自己也有好处。
万一老太太看沈宛心生下的孩子有缺陷,对这个健康的“成祖”可以另眼相待,他不就又有机会了!
他顿了顿,眼睛盯着徐护士:“徐姐,事成之后,我给你一千块。而且我保证,你在医院,想升护士长,还是想调去轻松的岗位,我都能帮你办到。”
一千块。
徐护士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她一个月工资才四十二块,一千块是她两年的收入。
“最后一次,”她咬咬牙,声音发颤,“这是最后一次。”
“放心。”周建安笑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护士换班的时间。
徐护士溜进婴儿室。
她动作很快,但手很稳——干了二十多年护士,抱过不知道多少个孩子,闭着眼睛都不会出错。
她先走到顾长喜的小床边。
小家伙正在睡觉,小嘴微微张着,呼吸均匀。
徐护士轻轻把他抱起来,快速解开襁褓,换上了另一套早就准备好的小衣服。
然后她走到另一个角落的小床前。
顾成祖也睡着了,但睡得不踏实,小眉头皱着,右手蜷缩着,只有四根手指的小手紧紧攥着。
徐护士抱起他,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这孩子太轻了,比顾安邦轻了整整一斤。
而且那张脸,虽然也是红扑扑的,但总让人觉得哪里不对。
她咬咬牙,迅速给顾成祖换上顾安邦的小衣服,然后把他放回顾安邦的小床上。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做完这一切,徐护士站在婴儿室里,看着两个被调换的孩子,突然觉得心里发慌。
那种慌不是怕事情败露,而是一种更深的不安——她隐约觉得,自己好像打开了一个潘多拉的盒子,放出了什么不该放出来的东西。
但一千块的诱惑太大了。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出了婴儿室。
走廊里,周建安已经等在拐角处了。
看见徐护士出来,他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怎么样?”
“办好了。”徐护士低声说,声音有些发干,“左边第三个床是顾长喜——现在是顾成祖。右边最里面那个是顾成祖——现在是顾长喜。”
周建安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个信封塞给徐护士:“这是五百,事成之后再给五百。”
他转身就要走,徐护士突然拉住他:“建安,你答应我的事”
“放心,”周建安回头,笑容有些扭曲,“等我儿子成了顾家的宝贝疙瘩,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弄来。”
下午两点,阳光正好。
老太太病好了一大半,就要出院了。
临出院前,几个女儿外孙外孙女也都来接她。
老太太却想要再看一眼长喜长乐,周建安主动讨好,说去想办法把孩子抱出来,老太太也没阻拦。
不一会,周建安抱着“顾长喜”来到老太太病房。
孩子被他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