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姒白了他一眼:“用得着你说?我早让助理把摄像头弄故障了。”
下一秒,顾澄直接一脚把浴室门踹开了。
陆晏珩和时银星同时看向了门口。
??!
弹幕也是满屏的问号。
???虽然没有收音,不知道顾澄和庄姒说了什么,但是他们又偷听又踹门?!这还是我认识的前澄姒锦吗?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这是顶流干得出来的事?也太没品了吧!
时银星趴在首富身上干什么?他们贵圈这么会玩吗?嘶溜
然而顾澄和庄姒完全不知道,摄像头还在画面直播中
顾澄看着趴在陆晏珩身上,正在用四肢努力让自己站起来的时银星。
又看了看姿势妖娆,虽然被压着,却依旧有一股王者气息的陆晏珩。
顾澄怒声质问:“你们在干什么?!”
时银星嫌弃地瞟了他一眼:“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你来干什么?”
顾澄被问得一愣,随即怒火更盛,指着两人这暧昧又狼狈的姿势:“我来看看你们在干什么!时银星,你、你们”
他“你们”了半天,这画面冲击力太强,让他脑子嗡嗡的,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愣是说不出来。
庄姒跟在顾澄身后,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快意和鄙夷:
“时老师,陆老师,你们这是摔着了吗?要不要紧?”
时银星总算借着手臂的力量,把自己从陆晏珩身上撑了起来。
脚踝传来一阵刺痛,让她龇牙咧嘴:“废话!不然我们在这儿摆拍呢?”
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试着动了动脚腕,又是一阵抽痛,“嘶真的崴了。”
陆晏珩也缓缓直起身,后背撞到的地方和伤口叠加的疼痛令他微微蹙眉。
他先是冷冷的扫了一眼破门而入的顾澄,然后伸手扶住了单脚站立、摇摇晃晃的时银星。
“能走吗?”他问,声音低沉,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关切。
“估计够呛。”时银星苦着脸,然后猛地想起什么,瞪向顾澄,“不是,顾大顶流,你没事踹门干嘛?癖好这么独特?喜欢偷看人洗澡还是怎么?”
顾澄被她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阴郁:“我听到里面有奇怪的动静,怕你出什么事…”
“哦——”时银星拖长了调子,眼神在他和庄姒之间扫了个来回,“所以你们俩是组团来听墙角的?还带破门而入服务?节目组给你们开多少工资啊?这么拼?”
所以他们到底在浴室干嘛了?真的只是在搓澡?我不信!
时银星,请问首富的腹肌味道怎么样?(狗头)
现场的收音呢???莫夷你粗来!!!收音坏了你知不知道修?!
唇语十级爱好者正在解读顾澄好像很生气?怎么像是来捉奸的?
庄姒冷着脸:“时老师,你误会了,我们也是关心则乱”
陆晏珩锐利的目光扫向庄姒和顾澄,泠然一笑:“那你们的关心方式,很特别。”
我天为什么每次看陆晏珩笑,我都会起鸡皮疙瘩,好阔怕!
顾澄被看的心里一虚,但转眼又见时银星半靠在陆晏珩怀里,火冒三丈: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见不得人的勾当?”时银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们在这儿一个伤残人士,一个临时搓澡工,兢兢业业,结果地太滑摔了一跤,这就叫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陆晏珩:“”
伤残人士?其实他觉得他还可以抢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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