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用一根细长的棍子或者金属片别住了锁舌!
“喂?有人吗?”时银星拍了拍门,“开门啊!谁在外面恶作剧?!”
门外寂静无声。
这个时间点,后台工作人员大多在前面忙碌,洗手间位置又比较偏僻。
她又试着用力撞了撞门,但这毕竟是录制场馆的设施,相当结实,凭她的力气根本撞不开。
“有没有人啊?!我被关在里面了!”她提高了音量,心里开始有点发毛。
门外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她自己呼喊的回声在空荡的洗手间里回荡。
时银星掏出手机,想打电话求救,却发现——
没信号!一格信号都没有!
怎么可能?!刚才在外面明明信号满格!
难道是被人为屏蔽了?!
她这才意识到,这绝对不是简单的恶作剧!
是有人故意把她关在这里,想让她错过接下来的决赛!
会是谁?庄姒?还是其他看她不顺眼的人?
时银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看了看时间,距离决赛开始只剩不到十分钟了!
既然如此,就别怪她使出绝招了!
时银星抬头,盯着卫生间隔板上方那条透光进来的空隙,眼中闪过一抹亮光。
这个空隙,她瘦削的身形或许真的能钻出去!
她立刻踩上马桶水箱,踮起脚尖,双手用力向上够,指尖已经触碰到隔板边缘。
就在她准备发力攀爬的瞬间——
门外传来一个声音:“别白费功夫了,时银星,等决赛结束我就放你出去。”
这声音,果然是庄姒。
时银星动作猛地一顿,无奈道:“庄姒,你做这些把戏到底是想干什么?顾澄那个二货只是我不要的垃圾,别一而再再而三为难我了行不行啊?”
“呵。”庄姒红着眼冷笑,“我当然知道他是垃圾了,所以你不要的垃圾,我又凭什么要?”
时银星眨眨眼:“”居然不是恋爱脑?
庄姒狠戾道:“你抢我风头,还害得庄家和陆氏的合作黄了!还有我”
时银星:“”
庄家?陆氏?
陆晏珩这是在为她报仇?
庄姒抹起袖子,看着自己手臂上的被木棍抽红的伤,咬着牙才没有哭出来。
“哼。”又是一声冷笑,庄姒抬头看向门上的空隙,慢条斯理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想从上面爬出来?呵,我劝你最好别试。”
“为什么?”时银星强迫自己冷静,声音透过门板传出,带着冷意。
庄姒的笑声在空旷的洗手间里回荡,显得格外阴冷:“因为我在上面,给你准备了一点小礼物。”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
“也没什么,就是卫生间年久失修,隔板和房顶上会有一点点,让你皮肤过敏起红疹的东西。”
时银星倏地收回手,谢邀,已经在挠痒了。
“你猜,你要是现在硬爬,那些粉末掉下来,沾到你的头发上、脸上、脖子上会怎么样?”
庄姒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就算你勉强爬出去了,顶着一脸红疹,浑身发痒地在决赛舞台上出丑?
还是像个猴子一样在后台抓耳挠腮?那画面,想想都精彩呢!放心吧,没有人会来这边看你出丑的,你就乖乖待着吧。”
门外的脚步声再次远去,留下死一般的寂静。
时银星站在马桶水箱上,仰头看着那条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的逃生通道,浑身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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