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我远点。”时银星下意识摆摆手,“真的不用啊——!”
她竟然忘了自己现在还卡在隔板上,此刻双手一松,整个人就朝下栽了下去。
幸好陆晏珩稳稳地接住了她,这个造型奇特的“木乃伊贞子混合体”。
时银星被陆晏珩以公主抱的姿势抱在怀里。
“我去,吓死爹了!”她吓得惊魂未定,气息不稳。
“庄姒干的?”
陆晏珩声音低沉,盯着被固定死的厕所门,语气带着山雨欲来的危险。
“除了她还能有谁!她还在上面撒了痒痒粉!”
时银星在他怀里挣扎着站稳,随即走到一边,飞快地扯掉头上的t恤头套和身上缠绕的卫生纸。
露出了微微泛红、带着几点红痕的脸颊和手掌,语气急促:“快走!打比赛去,要迟到了!”
陆晏珩看着她挠着手臂上的红点,眸色又沉了几分。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不容分说地披在她身上,裹紧,然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走!”
“呃…如果你早点说,你是带我去医院的,我肯定不会出那个厕所!”
陆晏珩开车,一路风驰电掣,直接杀向了本市最顶级的医院。
时银星缩在后座,挠着手上的红点,哀嚎:“大哥!真的不用啊!我回家抹点花露水,风油精什么的就好了,我想比赛啊!”
她的5000黑红值啊!
陆晏珩打着方向盘,侧脸冷峻,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要是留疤,娱乐圈就不用混了。”
时银星瞬间僵住,看着手臂上蔓延的红疹,悲愤地放下爪子:“算你狠!”
他说的也对,如果娱乐圈混不下去,黑红值获取的难度就更大。
哈哈哈,她并非无路可走,她还有死路一条。
车子驶入医院通道,早有医护团队待命。
然后眼睁睁看着陆晏珩车里下来这么个造型奇特——
头发凌乱,外穿男士外套,脸和手还带着红点的可疑病患。
训练有素的医生护士们也差点没绷住。
一通检查下来,结论是强效痒痒粉引起的急性过敏。
陆晏珩去帮她缴费了。
时银星需要立刻输液抗过敏,外加外用药膏,严禁抓挠!
为了不留疤,时银星秒怂,乖乖躺上病床。
伸出爪子让护士扎针,动作僵硬得像在献祭。
就在针头刚扎进血管,胶布还没贴稳时。
病房门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然后被人从外面推开。
来的居然是顾澄。
他穿着一身看似随意实则精心搭配的潮牌,脸上戴着墨镜和口罩,顶流架子端得十足。
顾澄慢悠悠地走进来,身后还跟着试图阻拦的护士。
“先生,病人需要休息”
顾澄抬手,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声音透过口罩显得沉闷:“我就看看她。”
“看什么看?”时银星相当不悦,“这里又不是动物园,我又不是猴子,有什么好看的?”
顾澄走到床边,隔着墨镜打量了一下时银星的惨状。
这居高临下的模样,仿佛时光回溯到了她刚重生的那天。
怎么办?
时银星又想蹦起来给他几个大比兜了!
顾澄皱着眉,语气别扭:“时银星,你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的?你可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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