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珩郑重其事的点头:“从时老师的行为来看,我很难不信。”
时银星满脸困惑,自嘲一笑:“你就没觉得我是耍酒疯乱说的?系统这种事,任谁听了都会觉得我神经病,有臆想症…吧?”
“不会。”话音未落,陆晏珩就把她搂在了怀里。
时银星呆住了,她的脸紧紧贴着他腹部的衣服面料。
陆晏珩还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温柔得不像话。
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抱着,感觉,温暖得过了头,脸腾地一下就热了。
上方传来陆晏珩沉稳的声音,他缓缓道:“在我眼里,你比任何人都要正常,比任何人都要坚强。
时银星,其实很多事情,你不用一个人扛。”
时银星彻底愣住了,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她只能感受到鼻间雅淡清冽的木质香气,让她的鼻头酸酸的。
从小到大,她早就习惯了一个人扛事,四岁时她母亲离世,父亲忙着工作根本无暇顾及她。
后来她好不容易有了朋友,有了闺蜜,可她最亲爱的闺蜜也突然出国了,杳无音讯。
再后来就是顾澄那个死渣男,不仅欺骗她的感情,最后还害得她丢了性命。
虽说她幸运的复活了,可绑定的这个黑红系统,却要她无时无刻不遭人谩骂。
这种事情,这荒唐程度,她能跟谁说?
谁又会真的信?
时银星“呜”了一声,眼泪差点掉下来。
陆晏珩摸了摸她的头,轻叹一声说:“本来当时我也不想听的,但是某人抱着我不撒手,非要跟我说,还强吻我”
“停!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时银星倏地推开他,难以置信,“我酒品有那么差吗?”
陆晏珩煞有介事的“嗯”了一声,声音略显委屈:“我还是第一次被强吻。”
时银星双手捂脸,不敢见人了:“亲哪了?反正你别说我抱着你的脚丫子当猪蹄啃就行。”
陆晏珩被她逗笑:“算了,反正时小姐薄情寡义,始乱终弃,多说无益。”
竟然拿她刚才编排他的话反过来说她!
“你你你!”时银星把双手放下,气鼓鼓的盯着他,“对,本大爷就是渣,怎么的?”
陆晏珩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模样,哈哈一笑:“好,渣就渣吧。”
“谢谢你。”时银星别过脸,声音低低的。
“什么?风太大没听清。”
哪有风!他分明是故意装聋。
时银星转过头,扯着嗓子说:“我说我谢谢你!”
陆晏珩挑眉,调侃道:“用嘴表达的谢,是最没诚意的。”
“那你想怎么样?”时银星瞪着他。
“先欠着,等我想好了再说。”陆晏珩把合同推到她面前,“你先看看合同。”
“不行。”
“嗯?时老师还有什么疑问?”
时银星拿出手机晃了晃,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笑容:“签合同这么大的事,当然要有见证人。”
陆晏珩抱臂而立,看着她一脸笃定,大概知道她想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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