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瘫坐在地上,捂着脸放声大哭。
不远处的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几个医护人员闻声赶来。
“怎么回事?”
“快扶这位阿姨起来!”
混乱中,谁也没注意到。
楼梯间的门缝后,一道闪光灯悄然亮起,又迅速熄灭。
时银星被护士带去处理手背的伤口,又做了简单的检查,确定脖子没事,才被送回病房。
她躺在病床上,心里乱糟糟的。
庄姒和她妈妈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算了,关她什么事。
不是所有瓜都非要吃。
正想着,病房门被敲响了。
“请进。”
门推开,一个高挑的身影走了进来。
来人穿着泡泡袖衬衫,下半身搭了一条a字裙,长发挽成了优雅的发髻,妆容精致,气质冷艳。
她手里拎着一个果篮,还有一个散发着浓郁气味的塑料袋。
时银星眼睛一亮:“呀,云疏宝贝?!”
云疏走到床边,把果篮和塑料袋放到桌上,过来抱住她:“星星宝贝!”
两人腻了一会儿。
时银星哭笑不得:“姐,哪有人看望病人带榴莲的?味道这么大,猫山王?”
“你不是说生病就想吃重口的吗?”云疏挑眉,“火锅是不行了,就给你买了个榴莲。”
时银星心里一暖,说:“谢谢。不过榴莲我也吃不了,医生让清淡饮食。”
“哎呀真可惜,那就闻闻味儿吧。”云疏在床边坐下,打量着她,“脸色这么差,还疼吗?”
“疼,可疼,要你抱抱就不疼了。”时银星难得正经撒娇。
云疏抱住她“行行行,抱抱抱!”
之后时银星简单地说了下食物中毒的事。
给云疏都听笑了。
“对了,”云疏忽然想起什么,“最近我们查到龙月华有去找过苏真,但具体不知道说了什么。”
时银星扶额,一想起苏真就这么死了,她还是觉得不真实。
她问:“苏真的葬礼什么时候举行?”
云疏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头:“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想去送她?”
时银星点头:“毕竟,她是我出道后的第一个经纪人,跟着她我也学到了不少。”
云疏一哼:“那都是她应该的好吧,她不应该的也做了很多!”
时银星眼睛一亮:“你都知道啊?难道你这两年在国外,一直在偷偷关注我?”
她笑得狡黠。
云疏清清嗓子,比了个手势:“嗯哼,也就一般般关注吧。”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云疏的手机振动,她一看来电,整个人都冷了下来。
可抬起头时又笑意盈盈的:“星星,我得先走了,晚上还有点事,你好好休息,有事给我打电话。”
“这么快?”
“嗯,没办法。”云疏无奈起身,拿起包,与时银星挥别。
直到关上病房门,云疏才边走边接电话:“喂,你又想做什么?”
手机里传来低沉的男声,好听却让云疏不寒而栗:
“给你五分钟,医院正门。”
说着,对方玩味地笑了一下,“你要是再跑,我就上去找你的好姐妹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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