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陆晏珩竟然关机了
庄母倏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时银星声嘶力竭:
“你这个坏女人!明明我才是他的妻子!我为他生了孩子,照顾这个家这么多年”
她说着,眼睛越瞪越大,时银星被吓得不自觉往后退。
“凭什么你一出现他就变了?凭什么!凭什么?!”
她越吼越激动,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眼神狂乱:“是你!是你勾引他!是你破坏我的家庭!你还敢来这里假惺惺!滚!你给我滚出去!”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尖啸回荡,惊动了门外的护工。
一个中年女护工连忙跑进来,试图安抚她:“庄太太,庄太太您冷静点,这位小姐只是来看看您”
“让她滚!我不需要她看!她来害我来嘲笑我!”
庄母完全陷入了自己的世界,抓起手边一个玻璃水杯就朝时银星砸过来!
时银星早有防备,侧身躲开,水杯砸在墙上,“啪”地一声碎裂,水和玻璃渣四溅。
护工连忙上前抱住情绪失控的庄母,同时对时银星急道:“时小姐,您快先出去吧!她发病了,认错人了!”
时银星点头,赶忙出去。
门里继续传来尖叫声、怒吼声,还有撕心裂肺的哭声。
对话完全无法进行,时银星的心头一片冰凉。
从庄母说的话里,她大概知道了她是怎么疯的。
只是庄家人真够狠的,就连庄姒这个亲生女儿都一致对外宣称她妈妈已经离世了。
走廊上,时银星深吸了几口气。
看来从庄母这里寻求澄清是行不通了。
她走向电梯,准备去自己之前的病房取回私人物品。
路过护士站时,听到两个护士在小声交谈。
“唉,庄太太又发病了?”
“可不是,一受刺激就那样,非说别人抢她老公都多少年了。”
“她家里人呢?就这么一直放在这儿?怎么不送专门的精神病院治疗啊?”
“谁知道呢,反正从我五年前来上班,她就在这儿了。费用有人定期结,但除了护工,都没见过什么家属。”
时银星脚步未停,心里却发沉。
五年?庄姒对她母亲的态度,恐怕远比表面看起来更复杂。
回到自己住过的病房,里面已经打扫干净,焕然一新。
不过角落里怎么会蹲着个人??
时银星讶然一瞬,怀疑自己走错病房了,退出去又看了看门牌,确认没错。
“小姐,请问你是新来的病人吗?”时银星和善一笑,“我来拿我的东西,拿完就走。”
说着,她已经把人打量了一遍。
那人穿着黑衬衫,蜷缩在墙角,头发凌乱,裸露的手臂和小腿上能看到清晰的瘀伤和擦痕,有些还很新鲜。
她似乎在瑟瑟发抖,听到时银星的声音,那人猛地抬起头。
满脸的惊恐和未干的泪痕,嘴角破裂,眼眶乌青。
但时银星总觉得她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那人一看到时银星,就像溺水的人看到浮木,起身连滚爬爬地扑过来,拉住了时银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