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抓错人了
时银星又甩开他,跌倒在地上,撑着茶几,大口喘气。
她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好了,酒喝完了。”她抬头,声音沙哑得可怕,“陆晏珩在哪儿?”
顾烨华看着她,笑意加深,唇齿轻启:“他此时就在云巅。”
话音刚落。
时银星眼前一黑,白眼一翻。
世界天旋地转。
她最后的意识,是云疏失声尖叫着她的名字。
黑暗,吞噬了一切
云疏甩开顾烨华的手,冲过去接住时银星软倒的身体。
“星星!星星你醒醒!”
她跪在地毯上,抱着时银星,手指颤抖着去探她的鼻息。
呼吸微弱,但还有。
“顾烨华!”云疏抬头,眼睛通红,“你满意了?!叫医生!快叫医生!”
顾烨华静静地看着,没有表情,只是打了个响指。
包厢门就被推开,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走进来。
“送去医院。”顾烨华淡淡道,“别让人知道是从这儿出去的。”
“是。”
男人上前,想从云疏怀里接过时银星。
云疏死死抱着不松手:“我要跟她一起去!”
顾烨华低身,把她拉起来,沉声说:“带走。”
没人注意到的是,云疏看到时银星偷偷给她比的手势,是“ok”。
云疏:“”
奇怪,时银星的酒量明明很差,以前她们聚会时,她明明喝一瓶果酒都会晕。
可现在却
云疏皱着眉,知道她没事就好。
顾烨华用指腹轻轻擦掉她的眼泪:“你看,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可能护得住你?”
可实际上,无人能知,时银星早在答应他喝酒之前,就花5000黑红值在系统界面兑换了“酒变水神器”。
看似她刚才喝的是酒,其实都是水。
会所另一端的顶级包厢。
这里的装潢隐秘奢华,墙壁是深色的丝绒材质,吸音效果极好,门一关,外面的音乐声便彻底隔绝。
包厢,一组深棕与黑金拼接的l型真皮沙发上。
陆晏珩坐着,斜倚在一侧,姿态慵懒却不容忽视。
他已经摘下了面具,露出那张俊秀无俦却此刻布满寒霜的脸。
他的外套脱了搭在一旁扶手上,白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
他的外套脱了搭在一旁扶手上,白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
牧修坐在他左手边的单人沙发上,同样摘了面具,正慢条斯理地摆弄着桌上的打火机。
而长桌对面,坐着一个男人。
白人,三十岁上下,金色短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
他脸上戴着一张烫金的金属面具,露出下半张脸和一双冰蓝色的眼眸。
男人真名不详,代号为“鲸”。
鲸把玩着手里的雪茄,嘴里吐出蹩脚的中文:“陆,考虑得怎么样?”
陆晏珩靠着沙发,盯着某处,对鲸的话充耳未闻。
鲸等了几秒,见他不答,拍了拍手。
“把人带来。”
一旁,牧修翘着二郎腿,掐了掐眉心:“鲸,你的中文真的很差劲,换个语种吧。”
鲸看向他,冰蓝色的眼睛闪过一丝不悦:“入乡随俗。”
包厢一侧的暗门打开。
两个戴着面罩,穿着黑衣的金发男人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走进来,粗暴地将她扔在地上。
那人蜷缩成一团,浑身发抖,脸上满是血污,几乎看不清五官。
但她还在喃喃自语,声音破碎:“别杀我,求求你们我什么都说,我真的什么都说”
鲸哈哈笑了笑,侧目注意着陆晏珩的所有动作,但他表现得毫无波澜。
鲸在面具底下的眉头皱起:“陆先生,这位就是时银星小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