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老君快显灵!
时银星磨蹭着挪过去,心不在焉地吐槽这个地方:“这味儿大的,节目组要是没清理干净,估计又得全体中毒。”
只见钢琴上摆着一张泛黄的全家福。
照片里的一家三口穿着民国的服饰,笑容僵硬得诡异。
尤其是那个约莫七八岁的男孩,眼睛黑得不见底。
“啧,”时银星撇嘴,“这拍照技术故意的吧?不过,哥特风建筑里出现穿着民国服饰的人,是不是有点”
陆晏珩从钢琴凳下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有信。”
时银星凑过去,几乎贴着他手臂。
信上是繁体钢笔字:
我忘记了重要的事,记忆如沙从指缝流走,地下室藏着真相,但需要四把钥匙,第一把在音乐停止的地方。
“音乐停止?”时银星环顾四周,“这破钢琴还能响?”
她伸手,小心翼翼地按下一个琴键——
“哐!!!”
钢琴盖猛地弹开,一只惨白的仿真断手从里面蹦出来,直直掉在时银星脚边。
“啊啊啊——!!!”
时银星的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
她像只受惊的兔子,原地起跳,整个人往陆晏珩身上扑。
陆晏珩反应极快,转身接住她。
时银星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手臂死死搂住他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
“拿走!快拿走!”
她的声音在发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陆晏珩颈侧。
时姐这弹跳力!国家队需要你!
挂上去了!又挂上去了!
首富哥托得好稳,男友力爆棚
陆晏珩单手托住她,弯腰用另一只手捡起断手:“塑料的。”
“塑料的也吓人!”时银星不敢抬头,“节目组是不是心理变态!是不是!”
“可能是。”陆晏珩语气平静,从断手指缝里取出一把黄铜钥匙,“第一把钥匙。”
他拍拍时银星的背:“可以下来了?”
时银星这才意识到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姿势极其不雅。
她耳根发热,慢吞吞地滑下来,脚刚沾地就退开两步,强装镇定:
“我这是战术性利用队友优势,懂?”
陆晏珩挑眉,把钥匙递给她:“那战术家接下来有什么指示?”
时银星接过钥匙,硬着头皮环顾四周:“找暗门!这种地方肯定有暗门!”
她开始沿着墙壁敲敲打打,动作夸张,嘴里还念念有词:“芝麻开门!菠萝开门!榴莲开门!”
陆晏珩靠在钢琴边看她表演,嘴角的笑都快压不住了。
啊啊啊啊陆晏珩一直这么帅吗??
他笑得好苏啊,我心都化了!
等时银星敲到壁炉旁时,一块墙砖突然凹陷。
“咔嚓——”
墙壁缓缓旋转,露出向下的石阶通道,里面漆黑一片,深不见底。
时银星僵在入口处。
陆晏珩走过来,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怕就抓紧。”
时银星没再反驳,诚实的伸手把他握得死紧:“你说这世界上真的没有鬼吗?”
“你想到的时候,它就存在。”
“我去这不是我想听的答案!”
“那就没有。”
“晚了!现在说已经没用了!”
两人吵吵闹闹,踏进了通道,身后的暗门缓缓闭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