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躺着,留小陆独当一面
“患者家属!”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脸色凝重,“患者现在脑震荡,持续昏迷中,生命体征平稳,但是醒不醒得过来,还得看她自己。”
陆晏珩缄默不语,只是眼底寒气更甚。
时银星现在不宜转院,所以他已经让人花高价请最好的医生过来。
时银星被推回病房时,她整个人没有任何知觉。
她的脑袋上缠着厚纱布,脸色苍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鼻子上扣着透明的氧气面罩,每一下呼吸,面罩都会泛起薄薄的白雾。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监护仪“嘀嘀”的规律声响。
陆晏珩坐在床边,用双手握住她冰凉的手,安静地凝视着她的脸,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他自己指尖的透明感已经消失,但他心知肚明——
那是系统的警示,她的生命在流失,连带着他也会被拖入深渊。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大力推开。
时景然第一个冲了进来,平时一丝不苟的西装外套,现在皱巴巴的。
头发也有些凌乱,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星星!星星怎么样了?!”他声音都在抖。
扑到床边时,他看着女儿毫无生气的样子,手伸到一半又不敢碰,眼眶瞬间就红了。
龙月华跟在他身后。
她今天穿了身素雅的香奈儿套装,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和心疼。
她拍了拍时景然的后背,出安慰:“景然,你血压不稳,别急坏身体了,星星一定会没事的。”
她柔声安慰着,目光落在时银星身上时,担忧的表情无懈可击。
只是眼底深处,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飞快掠过。
龙倾默不作声的现在门口,少年清瘦挺拔,远远看着病床上的时银星,眉头紧蹙。
他手里紧攥着双拳,指节用力到泛白,眼神沉得吓人。
“医生怎么说?”时景然抓住陆晏珩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
“她的生命体征平稳,但是脑震荡,还在昏迷中。什么时候醒要看她自己。”
陆晏珩简意赅,语气还算平稳,但每个字都透着冷意。
“什么叫看她自己?!”时景然猛地大吼,“看她自己还要这些医生干什么?不行,我得去”
一脸悲戚的龙月华拉住了他,摇了摇头:“景然,你先冷静点,星星现在需要安静。”
陆晏珩挪开一步,扶时景然在沙发上坐下,沉声说:“您先别急,我已经找了最好的医生。”
时景然对他点点头,眼里充满感激:“谢谢陆总。”
龙月华拿着毛巾,伸手替时银星擦着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动作轻柔,语气满是自责:
“都怪我早知道的话,我就找人看住庄姒了怎么会闹成这样啊!”
她说着,眼泪滚了下来,演技浑然天成。
时景然声音沙哑:“不怪你,月华,是那个庄姒!”他怒声一吼,“她简直就是个疯子!”
吼完又反应过来时银星还在休息,立马噤声。
龙倾走了过来,停在离病床一米远的地方,哑着嗓子叫了声“姐姐”。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时银星脸上,像是要确认她的呼吸。
病房里的气氛凝重又诡异。
陆晏珩不想看龙月华的表演,他转身出了病房,倚靠着墙面,头微微前倾着,拨通了林助理的电话。
“喂?陆总,我们在尽量降低这件事对您和时小姐的影”
陆晏珩打断了他的话:“不用,你吩咐下去——第一,让庄姒团队爆出她童星时期的悲惨史,越惨越好。”
林助理“啊?”了一声,十分不理解:“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