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这么走
朝夕池笑着摇摇头,“我就是随便问问,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我没有紧张。”顾苏在朝夕池对面坐下,“朝朝,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怎么会?”朝夕池朝着顾苏笑笑,“我只是有些好奇,你为什么从来没和鹿临说过,让他不要为难许流月。”
是啊,你为什么不劝鹿上将不要为难许流月?
凭什么劝?苏苏就是讨厌许流月又怎么了?谁不讨厌许流月啊,我也讨厌啊!我巴不得许流月现在就死在鹿上将手里。
只有我觉得,朝朝说得有道理吗?
是,只有你!只有你这么觉得,你满意了吗?顾苏劝不劝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啊?
顾苏低垂着头,声音有些沮丧,“我怎么说啊?”
“我有什么立场劝鹿上将?我只是一个抢了流月人生的小偷,我只想着,如果能把人生还给流月就最好了,我实在是不想一辈子都背负着小偷的骂名。”
她缓缓抬起头,眼眶恰到好处的红,声音恰到好处地哽咽,“我是鹿上将的什么人啊?哪有资格左右他的决定。”
黑子说话!你们想让苏苏怎么劝?鹿临可是帝国上将,她就是一个弱小又无助的雌性兽人,她能做什么?
鹿临是帝国上将没错,但是他也是顾苏的未婚兽夫吧,不管劝不劝得动,她总该劝一句,连劝都没劝,就说自己劝不动,这就是你们粉的人?
朝夕池玩味地看着顾苏,没说话。
顾苏掉了两滴泪,对面的雄性却连一点反应都没给。
不寻常!这不对!
若是以往,别说是掉眼泪了,她就算稍微皱一下眉,朝夕池都会心疼得嘘寒问暖。
“朝朝?”她眼眶通红,连鼻尖都泛着红,“是不是连你也开始厌恶我了?”
“没有的事。”朝夕池递过去一方帕子,“别哭了,眼睛该疼了。”
“谢谢。”顾苏接过帕子,指尖似有若无地触碰到朝夕池的手指。
他忽然有些腻歪。
对面的顾苏捏着帕子擦了擦眼泪,“你们对我的心意,我心里都清楚,但是我真的没办法回应你们。”
她眼睫毛还挂着泪珠,湿漉漉的样子让人看一眼就要心软了。
“朝朝,你去找顾苏吧,她才是顾家真正的继承人,是你名正顺的雌主。”
这样的话,她已经对苍兰达和闻霜序说过了,他们都坚定地留在她身边。
她坚信,朝夕池也会是同样的选择。
这样一来,既显得她通情达理让人心疼,又能让人看到这些人对她情深义重。
朝夕池身子一僵,不敢置信地看向对面的顾苏,眼眶说红就红,“苏苏,你说这话,是认真的吗?”
顾苏又掉下两滴泪,像是没脸见朝夕池,连头顶上的璇儿都在诉说着不舍和挽留,却还是点了点头,“是,我是认真的,你去找流月吧,她才是你应该守护的雌主。”
“好。”朝夕池咬着牙点头。
顾苏猛地抬头,“朝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