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以这人的脑袋,他根本就想不到那个层次,他能想到的,就是背地里说人坏话,当年还要阴阳怪气了。
“我是想问你需不需要帮忙。”朝夕池没好气地瞪了许流月一眼,“好心当成驴肝肺!东郭先生与蛇,吕洞宾与狗,郝建与老太太,我和你!”
许流月被他逗笑了,“不要酬劳?”
“当然要啦!”朝夕池瞪大眼睛看着许流月,一脸“你在做什么春秋大梦”的表情。
“要酬劳,那不是帮忙,是打工。”许流月指了指那两桶海水,把蒸馏装置给他架上,“就往这里添水就行,那边接水的罐子满了就换一个,空的陶罐都在石洞里。”
朝夕池哼了一声,挺傲娇的样子。
但做起事来还算认真。
他坐在了佘涉平常坐的位置。
许流月看了他一会儿,确定他没出岔子,就飞到树上继续给佘涉建树屋了。
到临近午饭的时候,两罐子海水已经全部蒸馏完,朝夕池站起身朝树上的许流月喊:“吃饭不啊?”
许流月:女主到底是以什么为标准选雄性的?胃口吗?
“你不是有肉干吗?”
“肉干是水换的,现在午饭是我用劳动力换来的,给我弄吃的,快点!”他催促着,见许流月还没下来,又双手叉腰,“我让你给我做饭,是你的荣幸,赶紧下来做饭。”
他昨天都闻到了,许流月烤的鱼可好吃了,还有那袋肉干,也远比营养液的味道好太多了。
他都不敢想自己以前过的到底是什么清汤寡水的日子。
许流月盯上手里的那块木板,飞下来准备午饭。
两个鸡蛋不能动,佘涉喜欢那个。
肉干,她不太舍得给朝夕池吃。
最后只能解下石洞口挂着的野鸡,拿了一把晾干的蘑菇,做了个小野鸡炖榛蘑。
“吃这个?”朝夕池眼前亮了亮,他其实还没吃过鸡呢,有点想吃。
“下午我再去打两罐水,你能再给我一袋肉干吗?”
那肉干的味道实在是让他有点难忘,一袋肉干足够他吃饱了,但是他嘴馋,尤其是到了晚上,就想磨磨牙。
到了冬天,就可以取雪化水,用淡水就没那么难了。
但是距离下雪,还有挺长一段时间,朝夕池主动提出来,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我怎么觉得,朝夕池目的不纯呢?
你看谁都觉得目的不纯,性缘脑看将两个垃圾桶都觉得它们俩应该是cp!
朝夕池确实目的不纯,他馋许流月的肉干,这一点我们朝阳是赞同的。
昨天晚上他们看朝夕池直播的时候就发现了,朝夕池捧着那袋肉干吃得那叫一个香。
搞得他们都想钻进来替朝夕池演两集了。
许流月的动作很快,不到半小时,野鸡炖榛蘑就端上桌了。
两人坐在一张桌子吃饭的时候,院子里来了个不速之客。
_1